、带着血沫的喘息。
“唔……”一声轻微的、充满了痛苦的**,从她口中发出。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初醒的迷茫,如同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那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眼前那张因担忧而显得有些憔悴的、清俊的脸时,那迷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是难以置信的困惑,以及,在那所有复杂情绪的最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劫后余生的,依赖。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睛,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地狱。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起内力,想要从这陌生的环境中,挣扎着坐起时,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仿佛跗骨之蛆般的异种真气,从她那早已被封锁的丹田气海之中,轰然反噬!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她闷哼一声,那张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如纸。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回归!
她想起了“静水堂”那冰冷的玉床,想起了韩渊那张挂着魔鬼般微笑的脸,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在那无边的羞耻与绝望之中,苦苦挣扎。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是她最大的骄傲,曾能轻易地,收割敌人的生命。可现在,这双手,却连最简单的,支撑自己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废了。
一个武功尽废的锦衣卫,一个失去了利爪与毒牙的杀手,其下场,比死亡,更要凄惨百倍。
“我……我的武功……”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你的丹田气海,被韩渊用一种极其阴毒的《缚龙功》内劲暂时封锁了。”齐司裳收回手,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仿佛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那股内劲,如同一把精巧的锁,锁住了你的气脉,却并未,摧毁你的根基。只要找到钥匙,便能,将其解开。”
“钥匙?”苏未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的光。
“钥匙,便是你自己。”齐司裳看着她,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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