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龙内劲,如同两条从太古洪荒之中苏醒过来的巨龙,疯狂地撕咬、碰撞、吞噬!一股肉眼可见的、由黑金二色交织而成的混乱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周围的火把,被这股磅礴的气浪尽数吹熄!无数锦衣卫番役被这股余波扫中,惨叫着倒飞而出,筋断骨折!整个奉天殿前,竟被这一击,硬生生地,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狼藉的真空地带!
烟尘散去。
齐司裳的身影,依旧如山岳般,挺立在苏未然的身前,他握着“断岳”刀的手,稳如磐石,只是那张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嘴角那丝血迹,也变得更加殷红。
而他对面的韩渊,竟是蹬蹬蹬地,向后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那坚硬的白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个半寸多深的脚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那双看似无坚不摧的手掌之上,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几乎要将他整个手掌都劈开的血口!鲜血,正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看着齐司裳,眼中那份从容的微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竟在正面的内力比拼之中,输了!输给了这个,早已身受重创的,男人!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在齐司裳将所有心神都用来逼退韩渊的这一刻,他身后,那两道致命的、如影随形的死亡气息,已然再次,悄无声息地,降临!
远处的凌绝与霍禄,又怎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两人,一个在短暂的惊骇之后,脸上露出了更加病态的、嗜血的兴奋;另一个,则是在震惊之余,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冷静与残忍。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却在同一时刻,将各自的毕生功力,都凝聚于自己最强的杀招之上!
凌绝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五指并拢,化作一柄漆黑的、凝聚了他所有怨毒与玄阴真气的死亡之刃,悄无声息地,从齐司裳的左侧,直刺他的后心!这一击,他甚至将自己的生命力都灌注其中,指尖之上,那层诡异的冰晶,竟隐隐透出一种,能将人的魂魄都拉入无间地狱的,邪恶光华!
而霍禄,则更是将他那源自波斯拜火教的秘术,发挥到了极致!他手中的一对弯刀,在空中高速地旋转、摩擦,竟凭空,生出了一团人头大小的、灼热的、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的赤红色火球!他怒吼一声,将那火球,与他手中的弯刀,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撕裂了雨幕的、充满了毁灭与狂野气息的炽热流星,从齐司裳的右侧,狂斩而来!
一者,阴寒至极,专攻脏腑,灭人生机。
一者,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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