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刚好。”
苏晚接过台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下。他先移开手,低声道:“早点休息,明天让司机送你去店里。”
“嗯,”苏晚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轻声说,“顾大哥,谢谢你。”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消失在走廊尽头。
窗外的月光淌进房间,落在台灯的玻璃罩上。苏晚摸了摸温热的灯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是这样的。不用刻意言说,不用小心翼翼,就像这盏台灯的光,不刺眼,却足够暖。
而此刻的学校宿舍楼下,石无痕正拎着苏晴的行李箱,看着她噔噔噔跑上楼收拾东西。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信息:“城国际学院的重修手续,明天必须办妥,越快越好。” 发完又想了想,加了句,“顺便查下苏晴的课表,越详细越好。”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勾着点志在必得的笑。夜风里飘着食堂的饭菜香,混着少年人打闹的笑声,和顾家豪宅的玉兰香,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另一边,杨明远攥着便利店找零的几块钱,在屋里勉强吃饱了想出来透透气,却踩着出租屋楼道里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往上爬。
三楼拐角那台生锈的空调外机正嗡嗡作响,震得墙皮簌簌掉灰——这就是他花五百块租来的“家”,说是带空调和热水器,可洗衣机?房东瞥他那眼像是在看傻子:“洗衣机?整栋楼就一台公用的,在一楼楼梯间,想用?加钱。”
他扯了扯黏在后背的汗衫,一股混合着水泥灰和汗味的酸馊气扑进鼻腔。进了屋,先把那两包“满盛牌”方便面的空袋子塞进床底的垃圾袋,又摸出皱巴巴的毛巾往卫生间走。
所谓的卫生间,窄得转个身都能撞着墙。热水器挂在墙上,锈迹爬得像蜘蛛网,他拧开开关,水流“滴答滴答”半天,才勉强凑出股温吞水。
没有单间,洗澡时得反锁那扇掉漆的木门,耳朵还得支棱着听外面动静——上次隔壁老王洗澡,门没锁好,被收废品的大妈掀了门帘,两人隔着水汽对骂的架势,他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
温水浇在身上,总算冲掉了点工地的尘土,却冲不散那股子憋屈。他盯着墙角那台落满灰的旧洗衣机——那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房东说“坏了,扔了可惜”,就这么杵在这儿当摆设。杨
明远之前试着修过,其实就是线路松了,拧紧了就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