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沁出的汗把它捂得温热。
“回家。”宋思远说。
“哎,回家。”李楠盛应着。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刚才阅兵方阵里的队列,不那么整齐,却带着股稳稳的劲儿,往家的方向走。
远处的天际线上,最后一缕阳光正落在天安门的琉璃瓦上,把那片红,染得更暖了些。
几乎在同一时间,夜色漫过别墅的飞檐时,红木长桌上的66道菜已撤得只剩半盏残酒,杯底映着窗外灯笼的红光,像把白天的热闹轻轻收进了琥珀里。
石明皇被扶回主卧,张妈早把被褥烘得暖烘烘的,枕头边摆着那枚烫金纪念章,章面的“1949 - 2025”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老爷子今天累坏了,”
张妈帮他脱鞋,“老爷,城楼上风大,我给您脚底贴了暖足贴,睡得沉。”
石明皇打了个哈欠,手还攥着那串蜜蜡佛珠,嘴里嘟囔着:“当年跟老首长在战壕里,就盖件破军大衣……”话没说完,呼吸已匀得像湖面的涟漪。
林海霸的房间被安排在石明皇隔壁,保镖刚把行李箱打开,就见他从夹层里摸出个褪色的军用搪瓷缸——缸沿磕了个豁口,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
“这缸子比燕青岁数都大,”他对着缸子哈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当年在朝鲜冻裂了嘴唇,就靠它喝雪水。”说着把缸子摆在床头柜上,跟石家的水晶杯并排,倒像两个时代在对视。
林燕青的红旗袍刚挂好,石无败就拎着桶艾草水进来:“泡脚水凉到正好,再泡会儿明天腿不酸。”
她把发簪小心翼翼插进首饰盒,那枚摔了缺口的珍珠在灯下闪着柔和的光:“这发簪得留着,等我闺女长大了,跟她说今天的阅兵式。”
石无败帮她把泡脚桶挪近点:“还惦记着闺女呢?先想想明天能不能爬起来吃早饭。”
苏晴的房间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石无痕正帮她把“海晏河清”的汤碗收进厨房——碗底的“2025,与君同庆”被汤汁浸得更清晰了。
“明天去逛潘家园,”他帮她掖好被角,指尖碰着被单上绣的玉兰,“听说有老匠人在那儿刻纪念章,给你刻枚‘苏晴之印’。”
苏晴点头,忽然发现窗帘缝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拼出个小小的五角星,像白天阅兵场的缩影。
何宸瑜趴在书桌上打盹,笔记本电脑还亮着项目进度表,手边的即食海参啃了一半,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印着“2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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