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滑落。他终于明白,自己这点算计在太岁爷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而今天这场祭祀,哪里是祭祖,分明是献祭——用他儿子的命,用他的愧疚,去求那位千年老鬼高抬贵手,饶过陈家这几十万后裔。
香炉里的香突然齐齐折断,青烟扭曲着升空,像一条发怒的蛇。陈浩民猛地跪倒在地,带领所有族人叩首:“陈家后裔陈浩民,率族人叩见太岁爷!求太岁爷息怒,莫要断我陈家血脉!”
祠堂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门窗吱呀作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黑暗中冷冷注视着这场用鲜血和恐惧上演的闹剧。陈远洋跪在人群中,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不清面目的“太岁爷”木雕的注视下,他们所有人,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被碾碎的蝼蚁。
骤暗惊现
祠堂内的烛火突然疯狂摇曳,供桌上的“太岁令”泛出诡异红光。下一秒,整个大夏的光线像是被无形黑洞吞噬,瞬间陷入死寂的漆黑!陈浩民刚要喊“护卫”,就听见耳边传来桌椅碰撞的闷响,还有陈思良压抑的惊呼声——黑暗中,所有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轰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只眨了眨眼,光明猛地砸回祠堂。可陈家众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冷气:供桌两侧凭空多了五道身影,个个都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表情,与祠堂的阴森氛围格格不入。
最扎眼的是三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年轻人:石无痕的校服领口还别着“大四重修生”的铭牌,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橡皮擦;苏晴的马尾辫歪在一边,嘴里还叼着根没咽下去的棒棒糖,校服袖口沾着刚画完黑板报的粉笔灰;林燕青更夸张,怀里抱着本摊开的《历史必修三》,书页上“陈家宗族制度”的批注墨迹未干。
另一边,苏晚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手里还捏着个没剥完的橘子,果汁顺着指尖滴在祠堂的青石板上——她明明前一秒还窝在沙发上看剧,屏幕里正演到“主角被绑架”的剧情。
而她对面站着的顾沉舟,西装革履却领带歪斜,手里攥着支钢笔,文件纸从西装口袋滑出来,“顾家并购计划”几个字在烛火下格外显眼,他看着苏晚手里的橘子,又看看周围的香案祭品,瞳孔地震:“我办公室的咖啡刚泡好……”
陈远洋和陈浩民彻底懵了。
祭祖祭到一半,天一黑,突然就降五个陌生人来。三个穿校服像刚放学,一个居家服像来串门,还有个西装革履像走错会议室?这哪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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