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皇子这么久,两人还一直没有圆房。
这令满长安女子艳羡的婚事都不过如此,风光荣宠,琴瑟和鸣的躯壳之下,都是糟烂透了的日子。”
静初一愣,很是意外。
沈慕舟大婚之后,免不了要与百里玉笙成双入对地出入。
两人在外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竟也是演戏么?
这婚事,沈慕舟分明是自己点头答应的。
静初问:“莫不是因为大婚那日替嫁之事,两人心有隔阂?”
秦凉音也惆怅道:“是呢,二殿下对她有些误解。
你有所不知,百里玉瑶倾慕二殿下已久,玉笙选秀之事,她的继母一再从中作梗,三令五申,不许她御前出风头。
就算是赐婚的旨意下了,铁板钉钉,娘俩儿还不肯善罢甘休,时常恶语相向,说是玉笙不择手段,夺了百里玉瑶的姻缘。
那日吃酒,便是见一计不成,想让玉笙过门之后,做主将百里玉瑶接去二皇子府做个侧妃,姐妹二人共事一夫。
若是别的物件倒也罢了,玉笙可以忍气吞声,拱手相让,唯独这心上人,哪个女人有这肚量?
若是应下,岂不是引狼入室?好好的日子非得让百里玉瑶搅和了。
偏偏百里将军糊涂,为了攀附二皇子府,竟然也十分赞同此事。
玉笙也是一时气恨,便沉住气稳住她们母女二人,然后铤而走险,直接下了狠手。”
静初这才知道其中情由。
“这话,是玉笙她告诉你的?”
秦凉音点头:“来时的马车上,与我说的。”
“她与你倒是坦率,无话不谈。”
秦凉音微微愣怔了一下,便瞬间明白过来。
“若说交情,不过泛泛。百里将军以前在我爹麾下,我们算是世交,常有交集。”
那就是了。
百里玉笙刻意找个借口出去,留下自己与秦凉音独处,应当就是想让她在自己跟前解释清楚此事。
是个聪慧的女子,与沈慕舟也般配。
两人正说话,突然听到脚下一声惊呼。
宿月慌乱地驱赶金雕。金雕拔地而起,飞得高了。
静初慌忙起身:“怎么回事儿?”
宿月忙向着静初请罪:“奴婢一时不慎,让那金雕抓伤了王妃娘娘,奴婢该死。”
静初上前,定睛一瞧,才发现百里玉笙的袖子竟然被撕扯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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