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一身银甲,昂首挺胸地骑在马上,与池宴清并辔而行,行在队伍的最前方,带着凛然的气势,与山河安定的荣光。
锦衣卫与王不留行众英豪浩浩荡荡地尾随其后,气势如虹,声势浩荡。
城门内外早已人山人海,百姓自觉地罗列道路两侧,翘首以待。
战马过处,百姓欢呼相迎,虔诚跪拜,如奉神明。
皇宫。
战火平息,一切归于寂静,大势已去。
良贵妃的刺金凤袍迤逦着,扫过五凤楼的台阶,登上最高处。
一头柔顺的青丝垂在腰间,如血的残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似乎,初秋的凉风里,都混合了血腥的气味。
良贵妃远远地眺望着,她看到,凯旋的锦衣卫,意气风发的义军,正潮水一般,向着皇宫午门处涌来。
空旷的城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还在,清瘦如竹,白衣翩然,似乎随时都能随风而去。
但脚下却好似生了根,执着而坚毅,牢牢定格在原地。
良贵妃凤眸微涩,喉尖紧滞,觉得胸中委屈翻涌,满心悲凉与孤寂。
如今的自己,已经是众叛亲离,被整个世界抛弃。
自己呕心沥血教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心也归了别处。
一无所有了。
安王也不说话,那双平日里澄澈如水,不见尘嚣的眸子,此时满含悲苦,紧随着城墙之上那抹纤弱,唇畔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良贵妃突然便想起,那日长公主与自己所说的话。
“……他一袭凄冷白衣,立于满是落英的樱桃树下,眉目悲苦,唇畔含笑的孤寂模样。”
良贵妃的心狠狠地揪起,一张口,语音轻颤,连字句都断得零碎。
“你怎么还不走?跟他们一起看我的笑话么?”
安王艰涩开口,带着沙哑:“我等你,放过自己。”
良贵妃摇头:“我放过我自己,可谁会放过我?
我输了!我赌上自己一生,牺牲了自己的所有幸福,最终却仍旧一败涂地,众叛亲离。
我想不通,我究竟错在了何处,又为什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安王沉声道:“你厌恶战争,憎恨牺牲,你想改变这一切。
可到头来,你自己却一次次挑起征战,双手染满血腥。你已经背道而驰,背离了你的初衷,成为了别人厌恶的模样。”
“我也不想啊,可我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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