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心中忧虑,万一肚子里这个真的是儿子,长大了也要被姐姐治得服服帖帖,那可如何是好?
……
翌日清晨,房俊坐马车出了崇仁坊直抵芙蓉园。
金德曼见房俊到来甚为欢喜,小媳妇一般将房俊迎入内室替他脱去外边的大氅,毫无半分女王之气度。
而后相携沐浴,自是好一番覆雨翻云。
好半晌金德曼才喘过气来,挣扎着起身亲自服侍房俊清洗一番,更换了衣裳,这才相拥着躺在床榻上。
房俊正处于贤者状态,遂将要出海之事说了,末了问道:“你整日里待在长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否觉得憋闷?倘若愿意,此次可随我一并出海,甚至可以让战船拐去新罗看一看。”
金德曼侧身躺在郎君臂弯,闻言有些意动,但踟蹰一番却微微摇头,神色黯然:“新罗在我手上覆亡,虽然如今新罗百姓生活安稳富裕,却有何颜面回去面对列祖列宗呢?还是不去了吧。”
房俊便婆娑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知道与新罗内附相比,金发敏之死才是她心中最迈不过去的那道坎,国家覆亡乃时势所迫,金氏王族血脉断绝却是最为悲惨。
虽然还有一个金仁问,但毕竟是金春秋庶出之子,血统、资历上不可同日而语……
想起金仁问,房俊随口道:“金仁问那小子最近大抵是飘得厉害,联合诸多新罗贵族倒卖‘新罗婢’激怒了李恪,李恪已经下令全国通缉,你叮嘱那小子一声让他最好别回新罗,万一被李恪抓住我也不好求情。”
汉人自古以来便最会享受,随着金仁问等人的人口贸易越做越大,将倭人、昆仑奴送去开凿矿山、兴修水利之余,“新罗婢”也成为大唐权贵们趋之若鹜的“紧俏货”。
“新罗婢”以苗条、俏丽、温顺而著称,大唐权贵倘若家中没有几个“新罗婢”都不好意思设宴待客。
倭女也温顺,但长得丑,腿还短……
越来越多的“新罗婢”通过海船运往大唐,终于激怒了“新罗王”李恪。
新罗现在是他的藩国,结果这帮人贩运他的国民,这如何使得?
于是李恪下令对参与人口贩卖的新罗贵族予以严惩,落罪、罚款、甚至抄家,新罗上下人人自危,导致“新罗婢”一度断货,市场上仅存的“货源”顿时水涨船高、价格疯涨……
金德曼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谁还能管他一辈子呢?原本有你的照拂足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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