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晋阳殿下说是有一些钱帛叮嘱我派人给晋王送去,你这边也有?”
长乐颔首,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房俊脸色,犹豫着道:“是有一些,但还未决定送与不送……”
“呵!”
房俊见她如此神情,便忍不住笑起来,抬手将她鬓角发丝拢在耳后,顺手捏了一下如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耳垂:“真以为我是那种一言九鼎的大丈夫啊?且不说我不是,即便是,又怎会强行干预你的决定呢?不仅你自己的东西可以随意处置,便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与我说,定会尊重你一切决定。”
“二郎……”
长乐很是感动,主动伸手握住郎君手掌。
所谓“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又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纲常礼法。虽然她并未与房俊成婚,但却是事实上的夫妻,她的财产固然拥有处置权,但某种程度来说并非如此。
因为她有儿子,礼法上她只有财产的支配权,但所有权归于她的儿子。
鹿儿现在不懂事,她擅自将财产赠予李治就必须征询房俊的意见。
房俊笑着反握她的纤手,揶揄道:“放心,这件事将来若是鹿儿问起我会替你解释,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何等善良注重亲情,而不是一个‘伏弟魔’。”
长乐自是不懂“伏弟魔”是何意,感动之余疑惑问道:“何谓‘伏弟魔’?是哪一个教派中的神话人物?”
听上去好像诸如“牛头”“马面”“夜叉”之类的恶鬼,很是恐怖。
房俊便笑着道:“‘伏’者,乃‘俯伏照应’之意。此言女子嫁后,犹倾夫家之资,无度济助母家兄弟,甚而损己室、亏夫族,其行痴顽若中邪魔,如坠魇境。”
长乐瞠目结舌,攥紧粉拳给房俊胳膊来了一下,怒道:“何等歹毒之人才能想出这样词汇?我在你眼里就是这般不知轻重、惯宠成害之人?”
房俊忙抓住她的小拳头,赔笑道:“不过笑言罢了,娘子何必当真?”
“哼!休说我不会那般不明事理,便是我肯‘伏’,雉奴又怎会是那样没志气?‘樊重治家,田产皆纪纲分明,谢安门风,子弟各勤其业’,我陇西李氏子弟各个志存高远、胸襟磊落!”
“是是是,是微臣说错话,还望殿下恕罪。”
房俊伏低做小,赶紧赔礼道歉。
“伏弟魔”这个词在后世也会引发不满,更何况是在“夫为妻纲”的年代?
对娘家弟弟有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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