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闺蜜一般手挽着手,一并入席、相邻而坐,且低声谈笑、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武媚娘自是将阎氏神色收入眼底,也明白她的担忧,心中却是暗笑。
她执掌商号,掌控一国之海贸,何等眼界心胸焉能将郎君那一点风流韵事放在心上?况且她也知道郎君与巴陵公主最初之所以勾搭在一起其实另有缘故,只能说这也是个苦命人。
女人不必为难女人。
即便贵为公主却也不过是郎君一个玩物而已,又何必在意介怀?
反倒是闹将起来才落了下乘。
再退一步来讲,就算心有恨意想要对巴陵公主做些什么也是暗地里下手,岂会在此等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席间气氛很是欢快。
等到有侍女将前殿房俊所作诗句传过来,引得一众贵妇惊呼赞誉之余,阎氏分明见到武媚娘与巴陵公主相视一笑,颇有一种“咱们的男人果然英雄了得”的意味。
阎氏极为感慨,这房二当真是“了得”!
……
房俊兴致颇高,席间频频劝酒,将一众唐人官员、倭人权贵灌得七晕八素、东倒西歪,甚至有几个酒量欠佳之人当场失态。
一度令席间诸人惊叹于房俊酒量恢弘如海、深不可测。
宴会散去,重归淡然。
李泰与房俊跪坐在偏殿之内喝茶闲聊,敞开的窗户微风吹入,庭院里花树繁茂、景致宜人。
听闻房俊建议“以关中百姓填河北之地”,李泰咋舌道:“你是真敢想、也真敢说啊!所幸你跑得快,不然现在关中百姓大概要骂你八辈祖宗了!”
房俊笑道:“即便跑得快,骂声也绝对少不了,眼不见为净而已。”
李泰叹气:“这又是何必呢?随便指使一个官员上书进谏就行了,何苦自己亲自出头招致骂名,以往声望毁于一旦。”
到了房俊这个层次,轻易并不适宜表态,自有其余官员代表他的意志冲锋在前。如此既彰显地位,又能避免直接矛盾给予事态缓和之机会,甚少主动出头。
房俊喝口茶水解解口中油腻,不以为意道:“我既不谋求所谓的千古名臣,又不想如王莽那般谦恭阴险,要那些好名声作甚?只要能为帝国之稳定、百姓之福祉献计献策、略尽绵力,于愿足矣。”
李泰赞道:“旁人这么说,我只以为他沽名钓誉、虚伪做作,但二郎你这么说,我深感敬佩。”
他与房俊私交甚笃,彼此熟悉,自然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