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格之要求只管拒绝,一切都推到微臣身上来,让他来与我打官司。”
他与李佑算是不打不成交,自然要予以格外关照。
李佑虽然混账却也不傻,知道如今在海外封邦建国倚仗房俊之处颇多,对于他这个“新齐王”来说,房俊之好处远胜于陛下,且长安宫中的母妃也来信让他遇事多多请教房俊,必有受益。
所以一直点头,这些话都听入耳中。
见他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浑不似以往在长安之时的嚣张混账,房俊便多叮嘱了一句:“微臣不会教导殿下勤于政务、爱民如子之类,那些都是国相的职责。微臣只是告诫殿下做事要留有余地,若当真事情危机之时则要斩尽杀绝,不可存有后患。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棘手之事可向水师驻扎于远京港的部队求助。”
南洋这些土著部族皆野蛮血腥,骨子里遗留着野兽一样的凶恶,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凶残。
酒宴之后未做久留,登船离开新齐国。
完成“武力威慑”任务便再度拔锚启航横渡南海抵达位于湄公河三角洲下游出海口处的“新蜀国”国都“忆唐城”,庞大舰队在海岸线巡弋往来、耀武扬威,引发原林邑国百姓极度震惊。
在“忆唐城”与蜀王李愔会见,仅只是吃了顿饭、喝了点酒,未作停留便登船离去,舰队顺着海岸线向西。
李贞的“新汉国”被封于真腊国故地,国都即水真蜡都城婆罗提拔,改名为“镇南城”,因在内陆,虽有水道与大海相连却不易于舰队通行,遂不曾前往,而是直接抵达位于湄南河下游的吞武里。
而李慎的“新纪国”则在吞武里以南的狭长半岛……
一路行来,海波辽阔、风景迥异,无以计数的商船、战舰在各条航线上循环往复,所有在大唐生产出来的诸如丝绸、布匹、茶叶、瓷器、玻璃、纸张等等货物倾销海外,再将一船一船金银矿藏运回大唐。
大唐兵卒驾驶战舰,身穿甲胄、手持武器,强行在各处番邦租借、割地,用看似公平的贸易将土著部族积攒的财富掳掠一空,甚至不断劫掠其原材料,将其视为永久财源。
无以计数的财富通过一条一条海上航线流入大唐,支撑起大唐各地如火如荼的基础设施建设。
以武媚娘的眼光看来,这不仅仅是造福万民的善举,更是夯实帝国根基的伟业。
眼前这一切都是郎君一手缔造,在此之前几千年的华夏历史上所有人都将目光盯着脚下的一亩三分地,有谁真正将视线投向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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