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起平坐,平素也从不会分出高矮拿捏长辈身份;而他李敬业于国家无功、于江山无勋,区区一个“百骑司”统领,有什么资格评价房玄龄,况且是骂对方伪君子?
房俊步步紧逼:“现在,马上道歉认错承认自己说错话,我既往不咎,否则说不得替英公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
李敬业僵在那里,进退维谷。
心中悔之不迭,打个招呼离开就好,何必招惹这个棒槌呢?
只记得这厮纨绔恣意、横行霸道,却忘了当初也是能在太极殿中舌战御史的存在啊……
但让他给房俊道歉,却又不能。
他如今是“百骑司”头领,天字第一号鹰犬,对外代表着皇帝的意志,他向房俊低头,就意味着皇权式微。
他李敬业的头可以掉,但不能低下去。
心里这么想着,他的头颅愈发抬了起来,下颌对着房俊,傲气凛然、浑然不惧。
房俊看着他这一副“斗鸡”一般的神情,没忍住笑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着实有些跌份。
与这样一个好勇斗狠、满腹草料的纨绔相争,实在是没意趣得很。
抬起手拍了拍李敬业的肩膀,语气有些唏嘘:“这世间明暗交错、正反交织,并不是非黑即白,与你想象的世界并不一致,要谨言慎行,更要独善其身,要对得起英公对你的付出,不要以为那些都是理所当然。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
心里很是感慨。
李勣唯恐李敬业闯下弥天大祸,却又不舍得将这个嫡长孙投闲置散圈养起来,只能被迫转投陛下阵营、向陛下彻底效忠。
然而李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真以为将整个家族拖下水,以整个家族为李敬业背书,就可以确保李敬业不会被政治风波席卷、进而步步高升直至撑起李家的门楣?
事实上,无论李勣是否孤注一掷,只要李敬业这个夯货始终坚信所谓的“忠义”“节操”,李家必将被其拖入政治这个泥潭,最终遭受灭顶之灾。
李家唯一的活路,就是李敬业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
毕竟“政治”这扇门里,无正反、无对错、无善恶、无黑白,唯有赤裸裸的利益。
当需要整个将整个李家分而食之的时候,哪有人会犹豫半分?
……
进了武德殿,李承乾早已坐在靠窗的地席上烧水沏茶,待房俊见礼之后招手示意其落座,亲手斟了一杯茶放到其面前。
房俊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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