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却又为何坐在这营州都督府内执着于剥夺他的军权,却对即将发生的内乱无动于衷?
那可是契丹啊!
帝国东北边疆最为强大的胡族,甚至没有之一!
这样一个胡族陷入内乱、战火四起,将会直接影响即将开始的辽东开发……咦?
不对!
他脑中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个问题——对于开发辽东之国策来说,稳定的辽东局势自然最为有利,但无论是编成“兵团”、亦或是兴修水利开垦荒地,似契丹、靺鞨这样强横的部族始终是帝国的心腹大患。
一旦这些胡族不服大唐之管理,甚至反叛大唐、拥兵自立,那么耗费无数人力财力物力开发辽东的成果就有可能毁于一旦。
对帝国来说,最有利的局面并非稳定,而是契丹、靺鞨等胡族的实力大幅度削弱、减退,使之只能服从于编入兵团、文明同化等等国策,再无一丝一毫反抗之力,一点一点被彻底同化成为大唐子民。
而现在契丹内乱就是最好的机会,既令帝国避免征伐胡部、杀戮异族之骂名,又实现了胡部、异族之削弱减退。
从此之后,整个辽水流域再无可反抗大唐之力量。
在这其中,唯一牺牲掉的是他周道务的个人前途……
所以,房俊不让他前往饶州阻止契丹内乱的理由在于此。
可是……凭什么?!
周道务越想越明白,眼睛越瞪越大,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腹之中升腾而起、不可遏止。
他厉声喝道:“房二!你到底藏了什么歹毒心思?我坐镇营州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何以为了你们所谓的理想、志向与政绩,便将我一脚踹翻?”
房俊肃容道:“说什么胡话呢?对你之处理结果乃是政事堂诸位宰相、军机处军机大臣们一致决定,此等国事我又怎会以私人恩怨横加干涉?做错事就要认罚,挨打也要立正站好!”
周道务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契丹之所以忽然内乱,该不会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
这厮身在长安,倏忽之间就到了营州,且基本确定先他一步知晓契丹之动向,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一些别的缘由?
而众所周知,房俊在处理东洋、南洋等等外族番邦之时,一贯采取的手段便是收买、分化、拉拢,尤其擅长挑动对方内乱,进而逐个击破、掌控全局。
如此看来,契丹发生的简直一模一样……
倘若契丹内乱当真有房俊之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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