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务的心情很是糟糕。
……
房俊坐镇柳州都督府前厅,以亲兵控制都督府各处门户,后宅发生之事自然难逃他的耳目。
当周道务与临川公主之间争吵的消息传来,房俊仔细听取之后略微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
即便他控制了整个都督府,但这里毕竟是周道务的地盘,上上下下多是他的人,夫妻之间的争执倘若真心隐瞒又怎会被房俊这样的外人收到风声?
必然是故意泄露,或者周道务与临川公主其中之一故意让他得知。
用意也很是明显——但凡他心中对于临川公主有一丝半点想法,那么这时候就应该主动出击了……
房俊不确定这是周道务夫妻的暗示还是请君入瓮的仙人跳,但他确实没兴趣。
虽然临川公主徐年半老、风韵犹存,但房俊自诩非是急色之人。
他固然与多位公主暧昧不断,却并非真的“好公主”……
正堂之内一应原本陈设都已清空,被布置成节堂模样,传递消息的兵卒出出进进,墙壁上悬挂着多张辽东全域以及部分区域之舆图,代表各方势力的各种颜色的小旗子、进军路线的箭头绘制其上,将整个辽东之局势一览无余的展示出来。
一员身材高大、顶盔掼甲的武将大步而入,来到正仰首观察舆图的房俊身后单膝跪地、施行军礼。
“末将李谨行参见大帅!”
“平身!”
房俊转过身,伸手将李谨行扶起,上下打量一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干得不错!”
李谨行恭声道:“幸得大帅栽培,鞠躬尽瘁、死不旋踵!”
“来来来,坐下说话。”
拉着李谨行在椅子上坐下,让亲兵奉上香茗,房俊笑着问道:“此行可还顺利?”
李谨行答道:“末将自新晋国返回吕宋,得到大帅命令即刻返回华亭镇,选拔三千精锐之后乘船抵达汝罗守捉登陆,而后翻阅山路前来复命……路程顺利,幸不辱命。”
房俊则温言道:“南北奔波数万里,将军幸苦了。”
从天南之岛的新晋国到地处北疆的柳州城,水陆跨越数万里,不仅舟车奔波劳苦,其中气候之更替、纬度之变化对于身体意志之要求极高。
李谨行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胸膛,意气风发:“大帅放心,末将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这一副体格还行,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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