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务没好气道:“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李谨行再是勇冠三军,水师再是纵横七海,但这里是辽东,对手是契丹!区区数千水师兵卒……到底是几千?”
倘若有个八、九千水师精锐,倒也不是不能一战。
房俊喝口茶水,笑呵呵道:“三千。”
周道务愣了一下,旋即火气上冲,气道:“二郎怎可这般轻敌?那可是契丹,自前隋之时便纵横辽东、所向无敌的契丹!”
他觉得房俊大抵是这些年顺风顺水、百战百胜所以飘得厉害,犯下了轻敌大忌。
倒是愿意见到房俊吃一回瘪、败一回仗,可此战攸关他的身家前途却又另说。
房俊优哉游哉喝着茶水,淡然道:“再是纵横辽东、再是所向无敌,说到底也不过是契丹而以,何惧之有?”
自从火器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草原胡族依仗快马弯刀倏忽如风横行无忌的时代即将终结,随着火器的制造工艺日益精进、威力越来越大,胡人也即将舍弃弯刀快箭、学会载歌载舞。
当下虽然仍未研制出连发的火枪,但震天雷、火枪、火箭等等火器按照战术轮番使用,由远及近的饱和打击之下,骑兵的机动优势不复存在,只能是待宰羔羊。
倘若李尽忠率领契丹不战而逃、溃散至草原沙漠深山之中,那么房俊也无可奈何。
可契丹的根基在于饶州城,在于松漠都督府,野心勃勃的李尽忠怎可能愿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溃散逃遁,从领袖契丹的一族之首成为受官军追剿杀伐的乱贼流寇?
李谨行只需以逸待劳、稳扎稳打,必胜无疑。
更何况房俊从未想过歼灭契丹,只需在其元气大伤的情况之下再度予以重创,老老实实服从于大唐之统治……
周道务气得不轻,冷笑道:“顽固不化,冥顽不灵,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慑服契丹、平定叛乱。”
房俊啧啧嘴,无奈道:“你这人当真无趣得很,何必非要挑别人不喜欢的话来说呢?要不你先回去后宅歇着,让临川殿下过来与我聊聊天?”
周道务心中一惊,警惕道:“你想做甚?”
房俊一脸无辜:“我甚也不想做,只是以往与临川殿下颇多误会、隔阂日深,趁此机会彼此剖白心迹、增加了解,说不定就能化干戈为玉帛摒弃前嫌心意相通,做一对人生知己。”
周道务:“……”
这厮该不会真想向临川公主下手吧?
自己要打起精神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