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了出来。
“行!老爷子!今儿孙子就给您这‘百宝箱’开开眼!看看您老到底给我压了啥‘箱底’!”
他啐了一口,转身进厨房,抄起那把豁了口的菜刀,刀刃卡进锁鼻锈死的缝里,膀子抡圆了,腰马合一——“咣!咣!咣!”就是几下狠凿!锈渣子簌簌往下掉。
“咔吧!”
一声脆响,老铜锁彻底报销,崩飞一小块绿疙瘩,在地上滚了两圈。
一股浓郁的陈腐味儿,从箱口散发出来!
陈年旧纸的霉味和樟脑丸,还有厚厚灰尘,混在一起,活像打开了口尘封的墓穴。
周富贵猝不及防,被呛得不轻,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味儿,又沉又闷,直往脑仁里钻,弥漫着岁月的痕迹。
箱子开了。
最上头,是几件叠得还算板正、但颜色早褪得发灰发白的旧道袍。
料子摸着倒厚实。
周富贵不耐烦,一把给掀到旁边地上,扬起一阵细灰。
下面露出来的东西是很多书!
但跟他以前随手扒拉过的那些花花绿绿、印着明星八字速查的现代印刷册子,天差地别!
这些书清一色的都是手抄本!
厚薄不一,大小各异,就那么杂乱却沉甸甸地堆叠着。
书页是那种老式毛边纸,黄得深浅不一,透着岁月浸染的痕迹,边儿卷得像狗啃过,虫蛀的小眼密密麻麻,诉说着无人问津的年月。
封面大多光板,顶多糊层牛皮纸或蓝粗布,用麻线歪歪扭扭、结结实实地订着,透着一股子粗粝的实用劲儿,跟花架子不沾边。
每一本都像块饱经风霜的砖头,被时光压实的重量感。
他伸手,下意识地抓起最面上那本看起来最厚实、最不起眼的。
深蓝粗布的封面,没有书名。
入手沉甸甸的,纸又厚又韧,带着毛刺感,摸上去有点糙手。
翻开,昏黄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筋骨嶙峋的蝇头小楷!那字儿,带着一股子穿透纸背的力道,筋骨毕露,绝不是印刷的死物!
排盘、推演、十神生克、大运流年……条分缕析,非常的严谨。
他定睛一看,扉页内侧用稍大的墨字写着:《渊海子平真解》。
旁边空白处,挤满了另一种稍显稚嫩却同样认真的批注,墨色深浅不一:
“此造杀旺身弱,何以解?用印化?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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