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扶老太太才1点!玩命任务才几百点!这得做到猴年马月?
突然,一个念头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微弱却顽强地在他脑海里亮了起来!
周富贵猛地抬头,看向正美滋滋嘬着枸杞红枣茶的阎王,眼神里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他老周家祖传的“坑性”光芒。
“阎…阎会计!”
周富贵的声音因为激动。
“您…您刚才说,这债是以子孙后代福泽和功德为抵押的?而且…而且分期七十年?”
“嗯哼,白纸黑字,合同写得明明白白。”
老阎眼皮都没抬,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仿佛早就在等着他问这句。
周富贵舔了舔嘴唇。
小心翼翼,却又带着点豁出去的试探:
“那…那是不是说…如果我…呃…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我这七十年拼了老命也还不完…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嗯…那个…也让我儿子、孙子接着还?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嘛!就像…就像我祖宗当初我那样?”
周富贵努力想挤出一个市侩又讨好的笑容,但在阎王面前显得无比僵硬。
他甚至阴暗地想:实在不行,自己学祖宗,继续坑子孙,或者干脆不生孩子,让这债烂在地府!
“哈哈哈!”
老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保温杯里的枸杞喷出来,“好小子!好小子!不愧是周扒皮…咳,周旺财的后代!”
“这‘坑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刚知道有七十年活头,就想着怎么把这锅甩出去了?连‘断子绝孙’的损招都琢磨上了?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周富贵被笑得有点尴尬,但也燃起一丝希望:
“嘿嘿…阎会计您明鉴…这不是…这不是想着家族信托,接力赛嘛…祖宗挖坑,子孙填土,天经地义…”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有点无耻。
“天经地义?呵!”
老阎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换上一种“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想”的了然和冷酷。
他“啪”地一声把保温杯墩在桌上,身体前倾,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周富贵,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
“周富贵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你祖宗周扒皮…旺财同志当年搞这手‘子孙贷’,很聪明?觉得这是条‘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
老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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