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
车帘掀开处,露出的既有梳着双环髻的稚童,也有十四五岁、脸上带着羞赧的少女,手里都紧紧攥着笔墨纸砚,像是攥着什么稀世珍宝。
之前父兄不让她们入学堂,但如今圣旨已下,她们可算是有机会了。
这样的报名盛况持续了七日。
幸好学堂足够大,不然还真的可能没办法让那么多学生入学。
七日后,学堂也正式开课。
安千千和太后都参加了开学典礼,和其他男子的学堂不一样,女子的学堂更注重专业技术的学习,并非都是之乎者也。
每一个专业都设置了甲班,也就是未来一定会授官的班级。
但若是无法进入甲班,也没有关系,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地方需要开设女子学堂,她们将会是授课的夫子。
每一个人,只要她想,总会有一条路可以去走。
三年一晃而过,除了医学的,第一批学生终于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不仅有学生父母,还有朝中官员,满满当当地坐在了学堂广场上。
今天不仅是毕业典礼,也是授官典礼。
所有人都在等着,第一批的女学生能被授予什么官职。
学堂广场上,毕业生身着统一的月白襦裙,按专业分列而立。
司承年端坐主位,身旁的安千千与太后望着底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眼底皆是欣慰。
“传算学甲班上前。”司承年声音朗朗。
沈玉薇领着十余名女子走出队列。
“算学甲班十人,授予户部主事衔,从九品。”
司承年看向沈玉薇,“沈玉薇,你提出的‘分等计税法’可解边地盐价难题,特晋为从八品,入户部度支司。”
沈玉薇躬身谢恩,指尖微微发颤。
三年前那个为逃婚狼狈奔逃的少女,如今竟能踏入六部中枢。
“农科甲班。”
菜农之女陈阿禾领头上前。
“授司农寺主簿衔,从九品。”
司承年翻着她们的奏折,“你们提出的‘梯田引水法’已在山南道试行,秋收后若成效显著,皆可晋升。”
陈阿禾红了眼眶,当年攥着磨秃的笔杆入学的她,此刻竟能与朝廷官员同列议事。
“商科甲班。”
绸缎庄的女儿王淑媛上前,她们的《商路考》详细绘制了南北货物流通图,甚至标注了西域诸国的交易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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