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难受地说不出一个字。
盛婉连忙给她端来一杯温水。
孟诗意喝完水润润嗓子,立马红着眼睛问:“贺西楼呢?”
她记得,贺西楼刻意往她这边打死方向盘,扑在她的身上,踉跄着把她从车内抱出来。
她记得,贺西楼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彻底凌乱,后背双腿上全是血,狼狈不堪。
他本是那么骄傲肆意的一个人啊……
“他……”许晴晴咽了咽口水,“他还在抢救室。幸好他反应及时,否则他那两条腿真得断了。”
嗯,有一说一,她都有点被贺西楼的举动震惊到了。
孟诗意在贺西楼心中的地位。
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重要。
许晴晴慢慢跟她解释。
出事后,后来路过的车主直接报警和叫救护车,行车记录仪和摄像头监控显示:
贺西楼完全是下意识就护住她,甚至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爆炸火焰,把她从车内一步一步抱出来的。
对面货车的司机是蓄意伤人。
那正是贺西楼同父异母的弟弟——贺承,就在前不久确诊精神疾病,被关进精神病院,没想到他翻墙偷跑,蓄意想要在贺西楼生日这天撞他。
贺承也疯了似的大笑,精神失常地状态下认下罪名。他没想杀死贺西楼,他是想让贺西楼落个终身残疾,让贺西楼也体验一下他的绝望,让贺西楼这个私生子永远活在肮脏腐烂的阴影之中。
间歇性精神病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据《刑法》第十八条和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对了,”盛婉边削苹果边说,“诗意,你刚才昏迷的时候……一直都在喊他的名字。”
“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有他的,对吧?”
放下一个喜欢那么多年的人。
哪有那么容易。
孟诗意抿着唇,别开头,无声攥紧被子。
医院的另一边。
抢救室的灯灭掉,贺西楼命大,手术很成功。
病床上,男人褪去精致的黑西装,浑身缠满白色绷带。
他闭着眼睛,像深深陷入噩梦中,唇边哆嗦颤抖,不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一旁,孟淮礼低头。
就听见贺西楼无力而担忧地喃喃,声音仿佛蒙上一层沙砾:
“诗意妹妹,诗意……”
“宝宝,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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