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年江湖生涯养成的习惯。
他被带到了三楼的一间小会议室。推门进去的瞬间，烟草的香气扑面而来。会议桌旁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正悠闲地吐着烟圈。男人身材高大，五官如刀削般立体，一双眼睛却冷得像冰。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面容精致却冷若冰霜。她们穿着剪裁得体的风衣，双手交迭放在身前，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剑。
大金牙的眼皮跳了跳。这架势，来者不善。
两名叔叔把大金牙按在椅子上，解开手铐后，竟向年轻人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退出了房间。
会议室的门在警察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声。大金牙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大金牙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这位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您，您高抬贵手“
“金老板，久仰大名。“高东旭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的万年开局王，“自我介绍下，高东旭。“他弹了弹烟灰，“你可能听说过我。“
大金牙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对于高东旭这个敢挑五脉的狠人，他何止是听说过，年前那段时间，高东旭的大名在琉璃厂都能磨出耳朵茧子来。
“高高少，“大金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光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没机会见到您真容，今天有幸得见真容，实属三生有幸啊。。。“
听着大金牙的马屁，高东旭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模糊了他那张英俊得近乎锋利的面容。
“金万堂，五十六岁，琉璃厂俗人堂的老板，表面上做古董生意，背地里干的是盗墓和文物走私的勾当。对了，还是一名掮客，专做各种穿针引线的活儿。。。“
高东旭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却令大金牙后背再次渗出一层冷汗。有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按说不应该有人清楚他的底细。
下意识地，大金牙认为高东旭是在唬他。
“高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金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露出一颗标志性的金牙，“我就是一古董商人，而且店早就盘出去了，已经很久没在业内活动了。怎么可能又是下墓又是走私地。。。“
高东旭轻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他站起身，走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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