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潭水里都有什么鱼!”
沈㴶抿了口茶,若无其事道:
“常言道,浑水才好摸鱼。”
重新审视沈㴶的刘廷元眼光晦涩莫名,
他觉得他看轻了和魏忠贤交好的沈㴶,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如此,那我们就去迎接余大人?”
“正合我意,一起,一起……”
见众人起身,沈㴶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道:
“外面天冷,风沙也大,我建议大家穿厚点,棉裤最好穿上!”
众人一愣,齐声道:“大善!”
京城本来就是一个名利场。
捧高踩低,花花轿子众人抬是官场的一种颜色和眼色,还没到的余令就是那顶新轿子。
“我记得你欠了我钱?”
曹毅均闻言不动声色地往余令身边靠了靠,然后才开口道:
“驸马爷回去没告诉五爷么,我欠你的他来还!”
“他没说!”
曹毅均猛地一愣,狐疑地看着肖五,他想从肖五脸上来看出这句话的真假。
奈何,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
肖五认真道:“我说的也是真的!”
见肖五贴了上来,曹毅均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这个浑人拉扯,赶紧道:
“那个,你让我想想!”
“快点想,我等你!”
过了保定,应该是闻到了豆汁的味道,队伍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离京城还有十里处,余令脱离了队伍,一人一马,直接冲向了戍卫京城的御马四卫。
京城五里处迎接余令的官员很多!
那密密麻麻的轿子,互相寒暄的官员比当年余令在辽东大胜时归来还热闹!
这场面,就像当年草原王来朝拜的情景一样。
在官场上,这就叫做“誉之者日隆,毁之者日盛”!
“来了,来了,余大人来了!”
苏怀瑾看着冲来的官员,大声道:
“诸位大人,余大人心念陛下,已经先一步回京了!”
消息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看着那空荡荡的马车,众人才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余令不能留在京城!”
“何出此言?”
“看啊,他为了不见我们,竟然一个人离开,说明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装都懒得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