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想起来了,这位就是在宦官暨禄去世后趁机奏请朝廷。
他建议将全国各地的税监、税使全部撤回,从而被无数人称之为好官的的神人。
(史料:“其明年,暨禄卒,三才因请尽撤天下税使,帝不从,命鲁保兼之”。)
见余令不说话,魏忠贤继续道:
“大人,江淮一带地处南北交通的要冲。
在这十年里,李三才利用手中右佥都御史兼河运总督的结识了很多豪族大户。”
“也就是他的威胁其实是最大的!”
魏忠贤点了点头轻声道: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商税的问题,因为在地方上,李三才大人的为官目标一直就是尽撤天下税使!”
“商人呢,大多都是官员背后扶持的,好多甚至是官员的家仆在操劳,他们不愿交税!”
“商税这么低他们都不愿意?”
“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把手里的钱给朝廷,李三才就是代表。”
这么一说余令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他的为官理念,他把大旗高高地举起。
那些不愿交税的大户,官员,豪族就会自发的聚在他的身后,唯他马首是瞻!
魏忠贤弯着腰,看着余令的影子继续道:
“李三才虽然并没在东林朋党中如顾宪成般是核心人物。
可东林朋党的迅速做大,由一个小小书院到“众正盈朝”他李三才功不可没!”
“钱的力量啊!”
魏忠贤低着头笑了笑,他觉得余令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也就简简单单的一说,余令就猜出了根本!
如今的朝堂看似是官员派系互斗!
这哪是什么官员派系互斗,他们只是代表,说白了就是以地域为界限,那些大户在斗。
他们支持的人赢了……
他们的生意更好做了,更赚钱了。
见余令不说话,魏忠贤悄悄地加快了步伐,直到身子近乎和余令并行后才犹豫的开口道:
“余大人,他们想见见你!”
“谁!”
“一群行走在海上的人!”
余令脚步一顿,魏忠贤也立马停住了脚步。
余令扭头看着落下半个身子的魏忠贤笑道:“做什么呢?”
魏忠贤笑了笑,赶紧道:
“我就拿一千两,帮人带个话,宫里的俸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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