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朝堂,“行廷杖,兴大狱”就是他的建议。
而且东林六君子的陨落就是他在后面出谋划策。
现在的冯铨已经入阁!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东林人输的不冤。
他们把一个十九岁都能高中进士的天才逼成了他们的敌人。
“你觉得那个啥了没?”
地扁蛇点了点头:
“爷,小的觉得应该那个啥了,这个事毕竟不是去青楼,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更私密。”
“没那个啥,他爹就不是杖责这么简单了。”
(《先拨志始》记载:翰林冯铨者,涿州人,年少而美,同馆颇狎之,左谕德缪昌期狎之尤甚,野史不一定是真的,不过这本书的作者却是东林人文震孟之子文秉写的。)
余令搁下密报,喝了茶之后心不在焉的离去。
这种事不能说没有,是自古以来就有的。
有的读书人养书童就是那个啥,街头的小说就有写,说什么相爱如夫妇!
别看听着怪恶心的,这样的小说賊火爆。
一边骂有辱斯文,一边偷偷的看,还一边偷偷的幻想!
人性不就是那样么,我尝试过你没尝试的,我就比你厉害。
艺术来源于生活!
说它高于生活不尽然,因为有的艺术他展现不出来。
回到家的余令立刻写了两封拜帖。
一个是写给冯铨的,一个是给缪昌期的,吃瓜么,一定得吃完。
缪家门房在一大早就收到了拜帖!
看着送帖子那小子鼻孔朝天的模样。
看着他那连辛苦钱都不舍得给的穷酸样。
缪家门房真想把贴着给扔了!
想着近年事多,老爷也特意嘱咐过,缪家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已经六十多岁的缪昌期还没起床。
昨夜他睡的很晚,一直在等宫里的消息传出来,直到现在宫里也没消息传出来!
“没消息么?”
“爷,没有消息,自打那位进宫后,乾清宫所有的宫女和内侍都不能随意走动,魏忠贤都站在了外面!”
缪昌期捂着嘴巴发出一连串的咳嗽。
作为被阉党称为智多星,在东林人排名第四的人物,他知道的都是机密的要事。
听到这个消息他隐隐不安。
余令回来无非就是太子之事,缪昌期知道这是必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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