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迟策最终守护了自己的高傲,对林浠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消火。
林浠稍微一寻思也就知道了尉迟策不想让自己进城的缘由,除了担心她的安危再也找不出别的理由了。虽说不知这份好心从何而来,但林浠还是真心实意的感激这份心意。
“多谢提醒。”林浠拿了另一个杯子给自己倒茶,“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的。要是进城说不好会赔上自己的命,我肯定是不会来的。”
这话是实话,她比谁都爱惜自己,再活一次不容易,哪能随便糟践了。
“我不会被感染的。”林浠说着将茶一饮而尽,还有些意外这种茶凉了味道也能这么好。
“我不是……”担心你。尉迟策话头一哽,揉揉眉头,“算了,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好自为之吧。”
“嗯,拜拜慢走不送。”林浠又开始新奇的给自己倒茶喝,托着下巴晃着腿,简直不要太惬意。
尉迟策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只当这是哪里的方言,马上要推门离开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扔给她。
“送你了,带着防身。”
“嗯?”林浠打量着这块通体漆黑的令牌,触手温暖还带着温热的体温,背面是雕刻华丽的纹饰,看不出意义,但正面却是非常好辨认的尉迟二字。“这东西看起来不是很结实,防身能好用吗?”
让你防身不是让你拿去打架,尉迟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气死,乜了她一眼冷笑道:“去官府就很好用,不会让你被赶出来。”
这是他尉迟家的令牌,只有宗族嫡系里有几个人持有,在外界见不到,但是名头响亮拿出去各级官府都认得。
嘿,会不会聊天啊,怎么揭人短呢!
“哇哦。”林浠好奇地转了转这枚令牌,看在这玩意儿面子上不和他计较,“好东西啊,给我了?这么大方啊。”
“哼,好自为之。”尉迟策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林浠干脆占着这个大屋子休息了一会儿,扑在久未谋面的大床上放空自己,脑子里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没做,很久之后猛地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坏了,糖!”
她把给刘存雨拿糖的事儿给忘了!
一起身还未推开房间的门便意识到外面有些骚乱,向外看去时是府内的家丁婢女们都在往后院的方向跑,人群中有个衣着考究的人影一闪而过,不难分辨出那是之前才见过的刘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