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侍卫要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拿出尉迟策留下来的令牌,“我奉尉迟大人之命留在府中为刘小姐诊治,谁敢乱来!”
也不知道这人给的令牌好不好用,不好用的话现在跑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侍卫不见得都认得令牌代表什么,刘知州却面色一惊,不敢置信的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仔细查看,“真的是大人的私令……?”
好用!
林浠稍微放下了心,将手里带着血的药方往旁边的侍卫手里一塞,“快去抓药,再耽误下去你女儿的小命就不用要了!”
沃茗如何都不肯相信林浠的身份,“大人您别相信她,这令牌说不准是怎么来的,您快拦住她啊!”
可是见令如见人,刘知州生性老实从来没做过什么违逆不道的事情,内心挣扎片刻还是吩咐下人快去取药,一切按林浠说的做。
沃茗恨得牙齿都要咬碎,却于事无补。
林浠随后决定留下了沃茗照顾刘存雨,其余人都被赶出去后先是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被褥,叫来热水擦洗了身子。林浠又随便要了一种消炎解毒的外敷药粉过来。
将灵气注入药粉,药效顿时增强几倍,林浠下手也没有轻重,只求效率高低,沃茗在一边看着心跟着一揪一揪地,实在不愿意相信林浠真的是个郎中。
一会儿药煎好了她就趁机把药碗摔碎,绝对不能让小姐再喝到这个女人配的药了!
林浠上好药之后不顾擦干净手上残余 的药粉,也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刘存雨憔悴的小脸,嘴巴苍白没有几分血色,双脸却散发正不正常的红晕。
病得极重。
“你最好手脚麻利一点,你家小姐的命现在都在我手里,喝了我的药不一定是生是死,但是不喝的话……”林浠转头看向床边站着的沃茗,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那肯定是活不成。”
“你可想好了。”
沃茗心下一惊,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林浠的眼神充满了警戒,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林浠不管猜到了,还十分能理解。
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全靠着虚弱的刘存雨是不是咳嗽一两声才没有让两人撕破脸,不一会有人来敲门,沃茗不情不愿的将药端进来递给林浠。
动作极稳,碗中的药液没有撒出来一丝一毫。
林浠给了她一个上道的眼神,等着汤药稍微放凉一点故技重施,直接捏着刘存雨的下巴将药灌了进去,之后右手一直抓着她的手臂,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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