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听见屋外传来小药童一声痛呼。
女人被吓了一下,强撑着身子探到窗户边看了一眼,随即神情灰暗下来。林浠也透过窗户看出去,是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妇人推到了小药童,现在正在指着他鼻子骂些不能听的话,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已经泼洒在了地上,和地上的泥污混在一起。
妇人大体意思是小药童这是在杀人,是在要她宝贝孙子的命,不得好死。
“你就因为这个不治疗的?”林浠沉声问道,女人随即红了眼眶,呼吸粗重,手指都有些哆嗦,迟疑半晌还是小声道:“……我是为了孩子。”
她嫁进来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没能有所出,婆婆对她颇有微词,再保不住这个孩子就算是活下来她也会被休回娘家。
这是娘家的耻辱,与其这样还不如死在这里,起码还给娘家人留个体面。
说着女人往外推了推林浠,“你快走吧,小心我婆婆进来赶你。”
林浠看出了女人的意思,最后还是决定尊重患者。这是她所求,你违背了她的意愿,最后就算是救下她那人也不会感激。
那小药童再能干也就十来岁的年纪,被妇人一通乱骂,眼眶里早就蓄满了眼泪,害怕的不敢落下。林浠听不下去,冲出去拦住妇人,不顾她的错愕,扶起药童就离开了这家人的院子,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好像透过窗户看见了年轻女人求救的眼神。
林浠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一颗心沉重到有些窒息,以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但当时的她无亲无故,对于这种人类间的复杂感情并不能产生多少共鸣,也就不会有这条生命没了好可惜这样的感觉。
林家人的关爱亲情让她更加深刻的理解了这类感情羁绊,也就脆弱了。
林浠将小药童领出来之后小男孩很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泪,向林浠道谢之后就一溜烟跑开了,他还有好几户人家要照顾,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这里偷偷抹眼泪。
林浠在大沁城中待了两天,因为第二幅药没有她的灵气做加持效果会差很多,于是她又留下两天等药物起效果,确认这些病情不会反弹之后才去向刘知州请辞。
刘知州想要留下她吃一顿家宴做感谢,被林浠婉拒,但是本着羊毛不薅白不薅的原则表示希望知州能给村外的村民们准备一些吃食。刘知州自然是欣然答应。
看见羊毛这么好薅林浠又说了几个不算是很过分的请求。
例如给南月村提供两个足够全村人一旬用水的储水桶,例如给他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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