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都是冲着心口去的,伤口上还带有剧毒,要不是将军动作间流出的血液冲出了毒素,怕是坚持不到我们去看诊。”
夏皇目不转睛地看着案上的奏折,“他还有几成生机。”
太医低垂着头,“毒素虽然冲出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些渗入脏器,毒入膏肓,怕是不足半成。”
“朕知道了,退下吧。”
高堂之上,九天寰宇,前不久还责怪尉迟策对他不够亲近的夏皇此时眼中没有半分担忧,还隐隐含着一丝暗喜。
死了也好,尉迟一氏子孙单薄,除了老将军也就只有尉迟策能独当一面,撑起整个尉迟家,只要尉迟策一死,尉迟氏的兵权早晚都要交出来。
再无后顾之忧。
夏皇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提笔在奏折上留下一行朱红色的小字。
他倒要看看这十之无一的成算,他尉迟策到底能有多幸运。
大雍护国领将遇刺,还是在天子脚下京城城门,一时京城人心惶惶,偏偏将军府还一直大门紧闭,出来采买的下人都不再有半分笑意,虽然还没传出将军的死讯,大家也在盘算,可能小将军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原定的犒劳众位将士的洗尘宴也没有如期召开,皇帝特意恩准将军府关闭谢客,好让小将军静养休息。
听说,荣成郡主忧思过虑,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听说,小将军病情突然恶化,咳血不止,将军府已经备好了棺材。
听说,有人见到将军府的下人外出秘密购买白色绸布。
听说……
尉迟策靠坐在床上,端着一碗药膳慢慢地喝着,听着侍卫报告外面的情况,末了点点头,将手里还剩下大半碗的冒着热气的药膳递给他,“拿去扔了,难吃死了。”
母亲担心,日日让人十二个时辰日夜不熄火地熬着药膳,要补他亏空的气血,也让伤口好的快一些。
他告诉母亲已无大碍母亲不信,可是又不能拉开衣服让母亲看看自己那已经长好的伤口,只能每天忍痛喝下药膳。
但这实在不是人吃的东西,比他的伤口还要人命。若单单是口味差就算了,他少年出征,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偏偏每次吃下去还会恶心反胃,还要强忍着才能不吐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使然,他似乎觉得这几日伤口还有恶化的现象。
汪闻知晓尉迟策的计划,自然也知道他现在并无大碍,点点头就要接过拿走,尉迟策却突然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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