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姜毫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道:“只有荣安郡主的别院没有查过了。”
而且每日的药膳还是荣安郡主亲自送来的,除了厨子和她别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做好的药膳。
“够了,就到这儿吧。”尉迟策放下书册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他本来还好的身体现在更是被那药膳害惨了,每天多看一会书都累得不行。
去查母亲,像什么样子。
再说了——母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姜毫的搜查大张旗鼓,并没有遮掩什么,对外的由头是府内丢了一件重要的军报,荣安郡主闻讯赶来,并不询问结果,而是心疼地指责儿子,“你现在身子都这般虚弱了,还管这些做什么,好好休息才是最要紧的!”
尉迟策挺着疲惫的身躯给母亲强撑出一个笑脸,“母亲,我没事。”
可是任谁都能看出去他在强撑,面无血色的脸,惨白的唇,眼底的乌青无意不在昭示着他的虚弱。
荣安郡主看了一眼就不忍地别过头,顿时红了眼眶,赶紧拿帕子拭了泪去给儿子掖掖被角,“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都交给属下去做,你现在的身子哪里还能劳累啊!”
她的声音都带着止不住地哽咽,着实是为这最宠爱的儿子伤心难耐。
尉迟策心头一暖,依言闭上眼睛更好好休息,但是下毒的事情却并未抛之脑后,而是下令秘密搜查。
不找出凶手决不罢休。
到底是谁呢?不会是夏皇,他还用得到他,不会如此果决。可是京城记恨他的人多了,能做到在将军府安插眼线的,除了皇亲国戚还有几人有能力做到?
二皇子萧星岚自幼与他和太子不合。
朝中以丞相为首的半数文官都不喜尉迟一族如今的风光无限……
是谁?
“谁?”林浠不知所以地看着眼前激动的老太太,“您说什么呢,这里就我一个郎中。”
“不可能!”老太太看着年岁怎么也有七八十,但是眼中依旧有精光,说话中气十足,“大前天是另一个郎中给我看的诊,是个男人,看着可比你这小女娃靠谱多了!我回家喝了两副药病就全好了!”
林浠更迷惑了,“医馆大前天没开门啊?”
可巧杜阳收购了一批药材回来,闻言往这边看了看,“啊,是我!”
杜阳笑道:“那日这位老太太来看病,我刚巧送药过来,见你不在就顺便给她看了。”
“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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