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你。”
毕锥一愣,慢悠悠地从柜台上爬起来,脸色有些难看,难受之余更多的是意外。
“你要带我一起去?”毕锥茫然地指着自己。
林浠很奇怪地看着他,“当然啊,你在这儿无亲无故还不屑去打工的无根米虫,等我们走了三天内就会跑到森林里去吃野食,当然要带走了!”
不然留下来祸害了别人不就是他们的不是了吗?
毕锥看上去没什么大反应,甚至有点嫌烦,闷不吭声的起身准备上楼去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只是起身的动作不知为何有些迟缓,完全不像他平时干脆利落的样子。
“啧。”毕锥捂着自己的小腹轻声骂了一句什么,林浠敏感的感觉出来毕锥状态不佳,疑惑道:“毕锥,你身体不舒服?”
说着就打算伸手去给毕锥号脉,却被他一下子躲开,毕锥脸色发白地把手往身后躲,“我没事……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离我远点儿。”
林浠:?
他们原来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吗?
话说确实是有点,当初毕锥浑身伤口化脓的时候都要自己忍着疼上药,还不许林浠偷看。
林浠有些好笑,靠在大堂的木桌边看着他,调笑道:“你怎么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我只是帮你号个脉而已,怎么就男女授受不亲了?”
毕锥低头道:“反正不行。”
杜阳干脆利落的站起来,“那我来吧,咱们两个都是男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说着就去抓毕锥的手想让他坐下,毕锥面对林浠背对杜阳,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杜阳摸到了手腕。
当时一个激灵,反手就冲着杜阳的手腕上砍了一手刀。“别碰我!”
杜阳吃痛缩回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反应如此之大的毕锥。
林浠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气氛逐渐僵持,赶紧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行了,快上去收拾吧,怪我怪我,明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还逗你。”
毕锥闷不吭声地点点头,低头回了房间,状态和刚开始遇见他的时候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上楼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个身受重伤都能顶着烈日,咬牙坚持赶路的人,到底是被什么影响变成这样的?
他都撑不住,得有多疼啊。
林浠看着毕锥上楼的身影不知所云,忽然被已经惊叫拉回现实。
“呀!你的手怎么这样了!”赵秀捂着嘴巴惊讶地看着杜阳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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