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不少坏事儿,早就该死了。”
林浠听着皱了眉,“你为什么甘心被他们操控?”
“我爹娘。”毕锥提起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说得轻松了些,却还是难掩自己的低落,“我不干,就杀我爹娘,从小、一直、这样吓唬我们。”
“我不久前才知道,那一批被抓的大雍人,大人都被拉去做奴隶,早被折磨死了,没一个活下来的。”她说这话时才是真的有些轻松,“挺好、少受罪。”
“当初遇见你时,是我刚从地牢里逃出来,我也不知道出来要做什么,但是你认错了人,我不知道去哪里,就干脆跟着你走了。”
说起来她还是被林浠救了一命,这样不知所以胡乱在街上乱串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于伤口感染,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尉迟策手底下逃出来的人?
林浠暗暗思忖,怎么可能,那人确实是年轻,但是谋略和手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让一个敌国奸细轻松逃出来。
而且这一路走来她都带着毕锥,尉迟策不可能一次都没发现南岳村里混进了人。
“你还做了什么?”林浠问道。
毕锥捂着温度合适的红糖水喝了一口,笑道:“我虽然记不太清小时候的事了,但是这些年也获得了南羌人的信任,对他们的军情也是有些了解的。”
“我把他们卖了,所有行军的消息。”
“全告诉将军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但是说出这些话也不过是知道自己害死了不少大雍人,临死怎么也要带上那些禽兽不如的南羌人垫背。
可她偏偏不敢乖乖赴死,还是挣扎着逃出来了。
林浠听到这里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毕锥的头,“将功补过吧,都过去了,以后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喝了红糖水就好好休息。”
看来尉迟策是存了私心想让她活下来的,逝者已逝,毕锥罪该万死。但既然已经对大雍没有危害了,放人一马又何妨?
林浠退出房间,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大堂那边传来的争吵声。
赵秀匆匆忙忙跑上来,看见出门的林浠就和看见了救星一样,“太好了,林浠你快去看看吧,下面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林浠视线透过栏杆向楼下望去,一个分外眼熟的胖妇人在底下叫骂着,旁边是手足无措的杜阳和一群不知所以的病人。
“凭什么不卖给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连这医馆的老板都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