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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策遇刺后,将军府上下人人自危,连喘气都不敢大声,除了卧病在床的小将军,也就是府医姜毫最为自在。
这日姜毫带着刚熬好的汤药来到尉迟策的别院,却不料一下子扑了个空,远远望见府内武场刀光剑影,急忙赶去就看见那个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小祖宗正在操练武功。
起手落势,手中长刀没有一丝凝滞,随着几声风啸,转眼间武场中的人形木靶就倒下三个。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即使是刚刚走下病床也毫不见逊色,姜毫不得不承认,虽然眼前的男人太过张狂,可也确有狂傲的资本。
收刀入鞘,尉迟策才给了姜毫一个正眼,“找我做什么?”
“你还敢说。”姜毫回神,捧着手中的药壶给他看,“来给你送药,快喝了,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要太过劳累,小心毒素复发。”
尉迟策拧眉看着那个乌黑的药壶,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里面药液的苦涩气味。“不喝,我已经好了。”
“你放……!”姜毫即使住口,侧首瞄了瞄一边守着的侍从,还是给尉迟策留了点面子,催促道:“你少逞强,良药苦口,快点!”
尉迟策将自己的佩刀放到武器架上,随手又拿起一把棕褐色弓身的长弓来,手握的地方已经因为经常使用包了浆,弓身还有不少磨损的痕迹。造型极简,但还是能看出这是一把做工上好的极品。
尉迟策单手拿着弓箭对姜毫比划了一下,“看好了,这是二石之弓。”说着扬手起势,丝毫不需要瞄准就射了出去,百步外的一个稻草靶上赫然出现一根箭。
一石六十,二石一百二十斤,弓弦细而坚韧,想要拉开此弓没有今年的训练是做不到的。
姜毫被这景象惊了一下,这二石之弓连他自己都要费一番力气才能使用,他自然知道尉迟策能用,但是这人明明才从病床上走下来!
“……不可能。”姜毫喃喃道:“我给你号脉时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补养十天半月不可能恢复如初。”
他昨天才给尉迟策诊过脉。
尉迟策对他的疑惑表示理解,将自己的弓箭又放到武器架上,道:“其实我自己也很惊讶,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可能这么快。”
可事实就是如此,就算他不敢相信也确实发生了。
事实就是他停了所有府内的食物,只吃侍卫偷偷从府外买回来的,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八九成,力气也都回来了。
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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