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腰间软肉的手指,“我当你光顾着嘴贱就不知道疼了呢。”
“我这不是想你嘛,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尉迟策抱着林浠委屈道,轻轻蹭着林浠脖颈撒娇,恶劣地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到林浠身上,想看她扛不住了求饶。
就像一只恶劣的大猫。
讨要不到主人的喜爱,于是就开始恶作剧。
林浠岿然不动稳如泰山,用力把自己身上这个大型挂架扒拉下来,第一次打量了一遍室内全貌,笑了,“做得不错,这地方很好。”
“就这样?”尉迟策不无失望,眼神中充满控诉:“你知道这地方多费力才能弄成这个样子吗?一句轻飘飘的不错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林浠看了他一眼,她不惯着孩子,三岁的孩子,十三的孩子,和这个不到二十的大孩子在她眼里可以没有任何差别,“汪闻已经和我介绍过了,你只是下命令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操办出来的。”
你在我这儿可领不到功。
尉迟策恨的牙痒痒,“他说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得了吧,人家做得这么好肯定是要奖赏的。”林浠说着就要打开门,“说起来……”
话到一半,突然脸颊上燃起一抹温暖,转瞬即逝。
林浠惊讶地转头望去,偷香成功的尉迟策笑得贼兮兮的,“我不管,我想要的奖赏你不给我就自己讨回来。”
呦呵,可把你给神气坏了。
林浠心道,亲脸?就这点本事?傻不傻啊。
话题说回正轨,林浠打开房门,继续道:“我把你弟弟捡回来了,他身上有伤,挺狼狈的,你还是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吧。”
因为尉迟景并不信任她,一路上也没有让她看过伤口,所以也就没有给他治疗。
尉迟策闻言脸色顿时就黑了,“这个不长进的东西……”
“阿嚏!”尉迟景坐在大堂里打了个喷嚏,坐在方凳上有些无聊地晃着腿,看着一边安静等待的汪闻无聊道:“咱们怎么还不走,还不回府等什么呢?难不成我哥会过来?”
说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打了个哈欠道:“我们回去吧……”
“尉迟景!”一声含怒的低呵从二楼传来,尉迟景一个不察,腿一软咔嚓跪了下去,颤颤回头只看到他朝思暮想的亲哥和那个气人的女人站在一起。
那女人站在他哥身后,还挑衅的朝他笑了笑。
可恶!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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