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五六岁的小孩子就已经开始在帮忙清理并不严重的外伤了,她还记得她从战士手臂上取出第一颗丧尸牙齿的时候是六岁,当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和博物馆里野兽头骨上的牙齿有点像。
之后长大了训练更是严峻,几乎每一天都要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灵气用来治疗受伤战士的伤口,累倒了就会有人掰开她的嘴巴灌进去营养液,刚一睁开眼睛就会被分配重伤的战士。
实在没有灵气了就要主动去五六岁的孩子堆里帮忙处理外伤伤口,不管怎么说没有空闲的时间就是了。
也就是在这样的高强度训练之下,才让她成为第一个二十五岁就双双突破水木灵气八段的人。
那时候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林浠回想起当时的日子就牙酸,但是更感觉现在的生活太过安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浠望着熟睡的荣成喃喃道,为她盖好被子后揉了揉疲惫发酸的太阳穴,拎自己的医药箱离开了房间。
林浠的状态太过疲惫,急需回到无名馆好好休息,那里的植物和土地中蕴含的丰富的灵气能够最大限度地恢复她的状态,她走得迷迷糊糊的,以至于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一抹讶然的视线。
沈烟望着林浠逐渐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拳头,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深深地嵌在了肉里,被她拦下来的沈纯现在反而不骄不躁。
沈纯穿着一套米白色的秋衫,薄衫衣领和袖口却执拗地加上了厚厚的毛领装饰,本来轻盈可爱的一套衣服被搞得不伦不类,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刚刚那人说什么来着?”沈纯眨巴眨巴大眼睛,幸灾乐祸地望着沈烟,尾音拖得又长又气人,“人家说荣成郡主现在不、便、见、客!”
“让咱们放下探望的礼物就回去了。”
“现在看来也不是呀~”沈纯笑眯眯道。
“别乱说话,你之前不是让父亲查到她是个大夫吗?郡主身体不适也许就是请她来看诊的,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猜想。”沈烟皱眉道。
沈纯并不赞同,呵呵冷笑一声,“你就骗骗你自己吧,将军府里那么多的府医不行还是太医院的太医们不行,值得去请一个凭空出现的女郎中?还不是策哥哥给的面子,就是看上这个女人了才会请她过来!”
正说着,本来为两人领路的侍女焦急地折返回来,“二位小姐怎么在这儿啊,还是随我离开吧,今日郡主真的不见客人的!”
她带人走着走着,半路觉得不对劲儿回头一看,可好,人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