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荣成迅速整理自己的情绪才没失了态,是自己想得太乐观了,谁说十六岁就不能有孩子了,成婚早的也不稀奇。
只是自家儿子这边就没什么希望了。
林浠看着荣成的兴致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也没解释什么。京城人多口杂,她有儿子大家都知道,这没什么,但要是被人知道孩子不是她亲生的那问题可就大了。
按尉迟策的话说,京城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小宝,现在小宝就是依靠她大隐隐于市才没有被有心人注意,她可不能自己把自己的消息全卖出去了。
那不就成了一根避雷针,招引着雷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劈。
她自己还好说,可是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有一个出事儿了她都后悔不迭。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荣成深呼吸两次调整好情绪,道:“有孩子好,林姑娘你一看就是个不会让父母操心的,不像我家那个逆子,整天不着急自己的事情,我天天为他发愁。”
林浠笑笑,不置可否。
尉迟策是什么人呐?前京城小霸王,要不是他之后从军去了,现在京城里的纨绔们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要是那样不得更操心?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很好了,不光没惹事还为国效力了呢。
林浠正想着,余光瞥到门口有一道小心的人影,双月立即上前询问缘由,“怎么回事?”
虹溪小心地朝门内看了一眼,悄声道:“沈烟姑娘又来了,这是第三次了,再把她拦在外面不合适,现在还让人在厅房歇着呢,怎么办啊?”
连续三次将人拒之门外确实不合礼,双月回房间向荣成郡主禀告了,荣成不耐烦地一挥袖子,“我不是说了不见客,她爱来你们就让她来?早把大门关上不就没这件事儿了!”
大病初愈,正经历一件糟心事,哪还有闲心去照顾别人的情绪。
双月又小声道:“这是第三次了。”
荣成闻言这才重视起来,怎么人家也是一份心意,背后又是丞相府的势力,怎么也不好得罪,她扭头看看林浠。
林浠眼观鼻,鼻观心,显然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不等荣成为难就主动请辞。“既然夫人现在已无大碍,那林浠也就到了告辞的时候了,就不叨扰夫人了。”
“这是哪的话。”荣成特意差双月将人送出去。
虹溪一直就在门外候着,见状也知道怎么处理,赶紧去前厅将人请进来。这一进一出就难免遇上,沈烟一袭烟灰蓝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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