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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和门外到处都是年纪或大或小的妇人,有得打扮亮丽光鲜,有得质朴无华,但都收拾得立整,精神抖擞的脸上就差写着两个大字——说媒。
林浠三日来精神极度不愉快,现在看着这挤满医馆的妇人忽然冷笑出了声。
“来。”林浠屈指用手指关节敲敲柜台,一副漫不经心的流氓样子,“大家有事说事,我一个个的都会回答,机会不多,先到先得。”
此言一出,本来就在暗中较劲的各位媒婆们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我先来的你别挤我!”
“笑话,知道我是被谁家请来的吗,就你们这小门小户还好意思来这儿丢脸啊?!”
“你个老不要脸的才逗乐呢!人家林大夫缺钱吗?你说的那个二混子哪有我家这孩子人品好,谁见了都夸。”
“别挤!空手来的还好意思往前凑呢?小心别把我的鸡蛋挤碎了,这些鸡蛋几十文呢!”
“鸡蛋有什么好稀罕的,都给我的茶饼让路,我看你们都猜不出这东西有多金贵!泥巴腿子一身穷气!”
……
屋内屋外挤得是一团乱麻,看得出都是受了好处的,不然不能为了别人家儿子在这儿和一群妇人打仗撕扯。
林浠冷眼看着,心道幸好小宝已经让母亲在楼上看好了,要不然看到这样一幅场景说不定会被吓得做噩梦。
女人啊,真是烦。
媒婆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场激烈但没有硝烟的战争并没有经历多久就结束了。一个拾掇精致打扮艳丽的胖妇人一屁股坐到林浠面前的凳子上,将手里提着的见面礼展示给她看。
“诶呦,我说这个疯婆子可了不得,差点把我的头发都抓乱了。”朱娘子随手理了理油亮的头发,可还是觉得不够平整,直接脱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抹匀了糊在头发上,自己左右摸了摸,这才满意。
林浠在这边看着眼皮暗暗一跳,已经说不上是不是生气了——这群傻缺好像当她是菜市场的菜贩子,拿她一个不下厨的女人当冤大头宰。
自家的歪瓜裂枣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说出天然营养无公害等诸多优点了。
朱娘子体胖又生的高大,面相富态又有些凶悍,一看就是个能打的,成了第一个脱颖而出的代表也不稀奇。
林浠看着这个出头鸟,淡淡道:“你有什么病?”
“我没病!”朱娘子还未觉出林浠话里最直白的意思,只道:“林姑娘你看看,湘茗斋的茶饼和烟叶!不是我说,这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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