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不许哭。”
不许哭,不吉利,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这样说不定会被按一个蓄意不良的罪名。
萧飞白的声音虽然温柔,却是小宝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最深处的那些。
林小宝的委屈还在,可是一听这句话委屈便瞬间被压在脑后,泪意全然不再,慌乱地用衣袖将眼泪擦干,再抬头的时候就是一副乖巧懂礼数,最好的好孩子的样子了。
不许哭,不许闹,不许说自己想要什么,不许主动向大人撒娇,不许跑,不许驼背……那温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刻在萧无咎的脑子里。
所以年幼的萧无咎才会那般懂事,懂事得像个假人,像个棉布娃娃,像个没断奶的小狗,像个好看的瓷器,像个小大人。
就是不像个孩子。
林浠心疼地摸摸小宝的头,一声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都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卡的人难受。
之后的路程便由林浠抱着小宝走出了皇宫,在宫门外交给萧飞白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带路的宫人,只剩下他们三个和太子的马车。
萧飞白接过小宝,将他抱在怀里时深深地看了林浠一眼,“尉迟策曾跟我说起过你,我一直觉得他言过其实,现在一看……”
萧飞白说着乐了,林浠接了后半句,“现在一看果然如此顽劣,是不是特别像一个刁民?”
这话他却是没料到的,萧飞白讶然地看着林浠,“你这么觉得?他总说你勇武过人,飒爽英姿不像是大雍的女子,而是九重天神,神女下凡。按我看来你也确实有些神女的气质,敢这么和我父皇说话的这些年也只见过你一面而已。”
谁能和一国天子毫不胆怯地当面对质,普天之下莫非人臣,谁都不能。
只有九天神女,才敢这样高傲地面对人间的皇帝。
还挺迷信。林浠心道一句,不知为何心情好了一些,两人互相拜别,便有皇宫中打扮低调的马车过来负责把林浠送回去。
一看就是崔公公的意思,见到的这些人里面,行事像个人的也只有他了。
宫里的马车行得慢了些,或者说是太子萧飞白太过急不可待了,林浠到无名馆的时候正巧遇见太子府派来拿小宝生活物品的马车。
本就不宽广的小路撞了个彻底,幸好宫里的马车不会停留,要不然真就把这条小路堵死了。
“林姑娘。”太子府的车上下来一个矮小体胖的男人,憨憨的个头和长相眼睛里却黑亮亮地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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