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堂的灯光突然暗了一瞬,林川望着苏晚镜头里自己发亮的眼睛,轻声说:“天启,该教他看看真正的未来了。”
江宇轩的问题像一根刺扎进空气里,礼堂后排有几个男生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林川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和天启约定的“启动深度分析”暗号。
视网膜上瞬间跳出数据流:江宇轩提问时喉结上下滚动两次,语速比平时快0.3秒/字,属于典型的“用攻击性掩盖逻辑漏洞”。
“江同学的问题,让我想起上周在市立医院看到的场景。”林川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清冽的锐度,“有位老奶奶的AI护理机器人误触了紧急呼叫按钮,导致救护车空跑。
最后是谁道的歉?
是机器人公司的工程师,是设计程序的程序员,是给机器人做安全培训的我们人类。“他抬手比划了个圈,”所以您问AI犯法该让代码坐牢?
不,该坐牢的从来不是代码——是我们这些创造代码、使用代码、放任代码失控的人。“
江宇轩的金丝眼镜“啪”地滑到鼻尖。
他下意识去扶,却发现手指在发抖。
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哦——”,王浩在第一排猛地拍了下大腿,矿泉水瓶里的水溅湿了裤脚都没察觉。
赵雪咬着钢笔尖笑,战术本上“责任主体”四个字被她画了三个感叹号。
苏晚的摄像机镜头微微发颤。
镜头里林川的侧脸被追光灯镀了层金边,他说话时眉峰扬起的弧度,和昨晚在图书馆讨论伦理题时一模一样——那时他揉着发顶说“这个案例有漏洞”,现在他说“我们的责任,是让AI的每一次‘犯错’都成为人类进步的阶梯”。
自由辩论结束时,反方计时牌上的红色数字已经跳到“00:01”。
江宇轩坐下时撞翻了矿泉水杯,透明液体在辩稿上洇开一团污渍,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思路。
主持人宣布进入最后陈词环节时,他盯着林川西装内袋鼓起的形状,突然想起,原来最锋利的武器,从来不是数据,是人心。
林川翻开辩稿的动作很慢,纸页摩擦声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天启的声音在意识海轰鸣:“检测到2027年《智能体责任法》草案核心条款,建议结合医疗AI误诊赔偿案例。”他指尖停在“法律人格的本质”那行小字上,忽然想起昨晚苏晚说的话:“你总说AI需要被需要,其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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