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页夹着张便签,是她的字迹:“如果人工智能能理解‘人心’,算不算真正的生命?”他喉结动了动,天启突然在意识海弹出苏晚近一周的行动轨迹——她每天清晨五点半去老城区的旧书店淘神经科学旧书,午休时总在实验室帮教授整理脑电数据,昨晚十一点还在给辩论赛队友改稿。
“它不会有情感。”林川伸手把她翘起的呆毛压平,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但我们可以给它逻辑。
就像...“他的声音低下来,”就像你总说我以前是个只会打游戏的混子,现在你看到的,是我用逻辑和知识堆出来的林川。“
苏晚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她盯着他压在自己发顶的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皂角香——和上周帮她搬辩论赛道具时一样。“你确实变了。”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摊开的白皮书,“以前你连月考卷子都能填成选择题全选C,现在...”
“现在我能记住你所有的喜好。”林川打断她的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这午后的安静,“你早餐要加双份芝麻糖,咖啡要半糖,辩论赛时紧张就会转钢笔,转七圈准能想出反驳点。”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
林川的话被吹得散在空气里,苏晚放在桌角的笔记本“啪”地翻了一页。
她伸手去按,却没注意到最上面那本《神经形态芯片研究》正缓缓往桌边滑——封皮上的烫金字母在光下闪了闪,像极了两人交叠在桌面的影子。
风卷着梧桐叶扑在玻璃窗上,苏晚放在桌角的《神经形态芯片研究》终于不堪重负——封皮的烫金字母擦过林川手背的瞬间,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发顶翘起的呆毛扫过他的下巴。
两人的指尖在半空相撞。
林川的掌心先触到一片温凉。
苏晚的手指比他想象中更纤细,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像片轻轻贴着他的蝶翼。
他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说“我来捡”,却见苏晚耳尖的粉色瞬间漫到脖颈,睫毛急促地颤了颤,连带着银链上的小齿轮都晃出细碎的光。
“啪。”
书砸在地上的闷响惊醒了凝滞的空气。
林川弯腰时,余光瞥见苏晚也弯下腰,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是她总用的那瓶旧款护手霜,他上周帮她搬书时在她书包里见过。
指尖相触的刹那,两人同时顿住。
林川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上敲鼓,天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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