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网的中心,是父亲泛红的眼眶里,藏着的、比十年前更浓的暗涌。
“我只想知道真相。”林川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轻,却像块砸进深潭的石头,荡开层层涟漪。
他望着父亲握着纸袋的手微微发抖,突然想起小时候发烧,父亲背着他跑过三条街去医院,后背的汗浸透衬衫,却始终把他护在怀里,“我不是要审判你,而是想知道……”
牛皮纸袋的封条被撕开的声音格外清晰,林川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车鸣。
父亲从袋里抽出一沓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沈兆阳审讯记录里的照片一模一样——正把一个婴儿放进保温箱,婴儿脚腕上的标识牌写着“林川,3.2kg”。
“这是……”林川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照片,天启的数据流突然炸开刺目的红光。
“有人进了地下车库。”天启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紧迫,“目标持有林家集团特别通行证,正往18楼来。”
林建国的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亮起,备注“老周”的短信跳出来:“沈家人到了。”
晨光漫过林川的肩,照在父亲鬓角的白发上。
他望着老人突然佝偻下去的背,突然明白,有些真相的重量,或许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扛的。
而他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拆穿,而是为了——
“爸。”他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我在。”
林建国的手顿在半空,照片边缘割得指尖发疼。
他望着儿子眼里跳动的光——像极了二十年前,在手术室门口,那个女人攥着他的手说“我们的孩子会很勇敢”时,眼里的光。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川转身按下门锁,金属扣合的轻响在室内回荡。
他望着父亲把最后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男人怀里抱着婴儿,背后的墙上挂着块匾,“江南市立医院新生儿科”几个字被晨光镀得发亮。
而照片背面,用蓝黑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沈兆阳医生:林氏集团永远记得您的守护。”
林川的话像颗落在雪地里的火星,在林建国眼底烧出一簇颤巍巍的光。
老人的喉结动了动,指节还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沈兆阳白大褂上的胸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突然伸手,掌心覆住林川手背——这是十年来父亲第一次主动触碰他,温度带着常年握钢笔的凉,却比昨夜张立群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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