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突然深了几分,像笔尖戳破了纸:“15日晚21:07,沈兆阳致电林总,称‘事情已按计划进行,只等最后一步’。林总沉默半分钟,说‘别碰孩子’。”
“孩子?”林川的手指在“孩子”二字上停住,突然想起昨天照片里的银铃女婴。
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整理好的林家集团项目表——2013年7月15日,正是林家医疗子公司收购康源生物的关键节点。
“天启,交叉分析。”
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人工智能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沈兆阳与林建国2008 - 2013年合作项目达17个,资金流向显示沈为林氏医疗线实际操盘手。2013年收购案中,沈兆阳名下账户曾接收三笔匿名汇款,备注‘封口’。”
“所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是……”林川的后槽牙咬得生疼,“是一起搞黑幕的战友?”
“叮——”
手机在桌面震动,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字刺得他瞳孔收缩。
林川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通话提示,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接。
他抓起日志里那张老照片,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致阿阳,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建国”。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起来。
林川把照片扣在桌上,却看见玻璃下压着母亲的病历单——2005年8月,她被诊断出抑郁症,而沈兆阳案就发生在同年7月。
“叩叩叩。”
这次敲门声又重又急。
林川抬头,看见管家站在门口,额角渗着汗:“小川,老爷让您下午三点去顶楼茶室。”
管家的声音颤抖,像一片被风吹皱的纸。
林川摸了摸母亲的玉佩,突然想起昨夜天启的警告:“继续追踪将触发三级警报。”而现在,他手里的日志、照片、项目表,每一样都在发烫,像攥着一团即将烧穿手掌的火。
下午三点,顶楼茶室。
林建国的茶盏在桌上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声音比茶香还淡:“小川,你是不是……”
风掀起纱窗,吹乱了茶几上的工作日志。
林川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昨夜电闸跳闸前,那声压抑的咳嗽。
“知道得太多了?” 顶楼茶室的檀香混着陈茶的苦味,在两人之间凝成了一张网。
林川望着父亲指节发白的手——那只总在董事会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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