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这是在故意试探他。
他要是说不知道,她可能会立马掉头就走。
而距离香炉里催情药发作还有半刻钟的时间。
无论如何,他都要拖延到等纪云棠体内的药效发作。
骆非舟拿起茶壶,亲自为纪云棠倒了一杯茶,他脸上带笑。
“怎么会,我和三皇兄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看他身受重伤,卧床三年本王实则也很心痛,之前是出于夜王府无人主事,本王就算知道内情,也不敢往外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夜王府有了三皇嫂你,哪还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去害三皇兄,本王这才想要将当年知道的内情说出来,让你们二人心里有所提防。”
“天地良心,本王这可都是为了三皇兄和三皇嫂你们好,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骆非舟苦口婆心,说的情真意切,头头是道,他的举动差点没让纪云棠笑喷。
纪云棠心里冷笑,要不是她早发现了这屋里点了春药,估计还真就以为他心里有多关心骆君鹤呢!
三年都不曾去探望一次的兄弟情,在她眼里可信度为零。
不过,她还是想看看骆非舟接下来还要怎么演。
纪云棠坐了下来,挑了一下眉梢,纤细的指尖有意无意的轻敲过桌面。
“这么说来,是本王妃误会你了。”
“那你说吧,刚好这里没有外人,你把你知道的消息都告诉本王妃,本王妃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把我家王爷害成这样的!”
骆非舟看纪云棠脸上略带愠怒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已经上套了,他黑眸中闪过一丝幽光,似笑非笑道:
“三皇嫂,我给你说了,你可得答应我,千万不要告诉外人。”
纪云棠点了点头,“你放心,本王妃口风很严,这里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房顶上趴着的那个人除外。
纪云棠往房顶上瞥了一眼,继而又飞快的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骆非舟却没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他叹了一口气,满脸心痛道:
“其实,将三皇兄害成这样的人,是太子。”
纪云棠笑容微敛,眯了眯眼,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齐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可知栽赃嫁祸给太子有什么后果吗?”
骆非舟袖袍下的手攥紧,冷哼了一声。
“本王没有乱说,本王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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