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
骆非舟说的咬牙切齿,而在东宫昏迷多时的骆景深直接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骂孤?”
他睁开眼睛后,看见自己摔断的腿和胸口的伤,心里就涌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一定是血雨门的门主,她将孤整得这么狼狈,孤发誓跟她势不两立!”
骆景深并没有见到血飞花,但却并不妨碍他讨厌对方。
身为太子,竟然在一个江湖杀手组织的手里吃了大亏,这让他情何以堪?
听见房间里有人说话,临川赶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看见骆景深竟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简直欣喜若狂。
太子受伤昏迷不醒的这几天,整个东宫里都人心惶惶,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如今太子醒了,他们总算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阳光的感觉。
“太子殿下,你终于醒了。”
骆景深问临川,“孤昏迷多久了?”
临川道:“已经整整两天了,皇上派了三位太医来给你医治,现在他们都还住在东宫里面,现在要让他们来给你把下脉吗?”
骆景深摆了一下手,“先不急,孤昏迷的这段时间,父皇是什么反应,他有没有惩罚孤?”
“皇上只罚了你一年的俸禄,再让你抄写一千遍佛经给死去的玄字军祈福。”
骆景深惊讶道:“这就没了?”
“没了。”
“父皇就没有让人把孤打一顿,或者禁足什么的?”
“没有。”临川如实道。
骆景深满脸狐疑,景阳帝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该不会在憋什么后招吧?
“太子殿下,属下觉得这事倒没有那么难理解,如今齐王夜王都半残躺床上,其他的王爷也都没在京城里,皇上若是再罚你,那他肯定也会心疼。”
骆景深想了想,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说白了也起了一个权衡和制约的作用。
他的太子之位若是没了,那基本上就算是骆非舟一人独大了,那京城不就乱了套了。
这么想着,骆景深放下了心来,让临川叫来太医给他把脉。
最后太医给出的结果是,“太子殿下身体恢复的不错,就是这腿……怕是未来的半个月里,不能去上朝了。”
对此,骆景深摆了摆手,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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