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
耳边全是陈华秀和吴家人的哭声,鲜血染红了地板,吴超阳躺在地上,了无生机。
孟朝的尸体也被下人抬了出来,上面盖着白布。
孟氏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她再次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纪箐箐则是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完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失手杀了人,太子妃之位也没了,之后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
纪箐箐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捂着脸哭,看起来破碎而又绝望。
千米之外的一处高楼之上,花非雪站在上面,他手里拿着纪云棠给的望远镜,满脸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
“狗咬狗的戏码,可真是有意思。”
但不得不说,纪云棠给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吴进喜不知道的是,他喝的酒里面,被纪云棠下了某种致幻药。
因此他才会误以为自己跟孟氏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至于屁股上有红痣这件事情,是花非雪从孟氏的丫鬟嘴里听见的,他在吴进喜的耳边说了两遍,吴进喜就记住了,误以为自己真的跟孟氏发生了什么。
至于吴世杰,则是喝水的时候,花非雪在他的杯子里放了一颗解毒丸,他便能说话了!
吴超阳被纪云棠提前打了狂躁的药水,放大了他心里的恶念,因此才会动了杀人的念头。
后面所有的事情,全都水到渠成。
看完这些,花非雪只觉得好爽!
恶人自有恶人磨,永宁侯府做的恶,就应该让他们自己承担。
纪云棠这招借刀杀人,用的是真妙!
突然想到了什么,花非雪喃喃道:“对了,狗太子已经把聘礼抬走了,也不知道夜王妃那边得没得手?”
而与此同时,纪云棠穿了一身黑衣,将头发梳成中年男子的模样,正不疾不徐的跟在骆景深抬聘队伍的后面。
她在等,等一个对方停下来的机会,将这些聘礼全部收走。
骆景深坐在马车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怨气。
今天丢人的不止是永宁侯府,还有他。
来的时候他脸上有多风光,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送聘当天把聘礼抬来又当天抬走,这么丢脸的事情,怕是只有他做过了!
骆景深不免想起,当初他在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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