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蛮力气什么都没有?你说我和你师傅能同意么?好说歹说她就不听,就差没和人私奔了,被我锁在家里呢。你是读书人,等你脸好一些就去帮我劝劝她,我们的话她听不进,等你与她熟了,说不定她能听进你的话呢。”
“师娘,如今都是什么社会了,讲究男女恋爱自由。”
“自由?这山上的兔子倒是自由,随便配哪一对都是恩恩爱爱的,听不到人家吵架、闹离婚。人呢,人行吗?人在这方面比不上兔子,比不上家鸡野狗。婚姻上的事,还是要听听长辈的,若是配不好,一辈子都要砸进去,翻不过身来的。”
师娘故意提高了嗓门。
黄载芳仿佛听到了师娘的这段话,呜呜声音高起来,显得更伤心。
“你哭什么?不听话的贱坯子,好男人多着呢,人搀着你不走,鬼拉着你呼呼跑。”
如果一进门师傅师娘就对他张口骂,动手打,他哪敢有心思想着要看人家的女儿,如今人家将鱼汤给他吃,端水给他喝,仿佛有求于他似的。
偏僻的山野出美女,好山好水好空气,是只鸡也养的鸡毛鲜亮,鸡冠艳红,何况一个黄花大姑娘呢?
唉,真恨那条该死的鱼,把他的嘴巴子打成这样,定要等到脸消肿以后才能去看她。
对于载芳此时的心境郝全其实有切身体会,他在班上也暗恋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聪明漂亮,因为恋上她,他的成绩一落千丈,受到老师的严厉批评,但他至死无悔。那个女孩对他态度暧昧,想必给她递条子的男生写信的不止一人,他曾约她出去玩,遭她拒绝。
郝全说没有她,他就无法活下去。她说我们还年轻,今后肯定天各一方,很难会弄到一起。他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说等高考之后再说,如果我们都能考取,能够在一个城市上学,或者都考不取,能在一条河里吃水,我都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她拥有的美丽与高傲都在讲这些话时达到了极限,顿时将他拖入一种单相思的绝望之中,像在深深山谷受着野狼的嘶咬。
他的身心顿时千疮百孔,他又爱又恨那个女孩,他丢下了所有数理化绵密的逻辑问题,他的思维在一片波浪里踊跃,他的身子在梦中挣扎,他曾经想像着作出一个下跪的动作。
总之如果能够达到目的,他将不择手段,但最终他所有的手段都没派上用场。
快要毕业的时候,他在校园的一片树林间,看到那女孩正与另一名男生勾肩搭背、嬉笑耳语。
从那一天起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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