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跟境界接触的时候,有时候是快乐的,快乐的了别性出现,我们会认为我很快乐,这个快乐的整个过程当中有一个常一的我。那么有时候是痛苦的,我们认为我很痛苦。有时候我们是充满了自信,有时候我们充满了这个自卑。这个心识的活动,事实上是刹那刹那生灭的;但是我们在整个生灭法当中,捏造一个常一主宰的我相出来,这样的我相叫做「相无性」,因为这个相貌是不存在的。那种快乐的相貌,那种常一主宰的我的相貌,那个我很快乐那个相貌是不存在的;那个我很痛苦,那个我也不存在。所以这个地方的空,是相空,不但是体空,连相也空。
这个遍计所执性,它在三谛当中是真谛理,发明空义的,发明我空、法空的真理。不过这个地方的真谛,唯识学安立这个真谛,跟中观的真谛是不一样的:
中观学派的真谛,是说“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这样子讲的话呢,它那个空是普遍的在一切法上的安立空性,因为一切法都是因缘所生法;这个唯识学的真谛是说遍计执是空的,就是你名言所安立的一切法是空的;所以这个地方是不一样。唯识学并不认为说,因缘所生法是空的,不这样子认为,是说名言所安立的一切法是空的,但是依他起的是如幻有,这个有是应该肯定下来,这个东西不能说是空,这个是不空的。所以这个地方,在这一点上跟中观的学派是不一样了,所以唯识学安立的空,跟中观的空的内涵不一样。
中观的空是全盘的否定了,“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唯识学的空是说,名言所安立的一切法是毕竟空的,你心中的遍计执所出现的这一切的我相、法相,这些都是空的,相空的,这种相貌:你认为这个人是你的冤家,这个人是你的亲属,各式各样的妄想,这些都是毕竟空的。但是唯识学认为,由业力所变现的色心诸法,这个东西不能说是空,它有它的因缘的如幻如梦的功能作用,这一部分不能说是空。所以这个地方的遍计所执性,是建立了真谛理,从唯识的角度安立了我空、法空的道理。再看第二个:
次依“依他起性”立“生无性”——此如幻事,托众缘生,无如妄执自然性故。
依他起性它的空是怎么安立的呢,是「生无性」。为什么讲生无性呢?这个生当然指的是它的自体,它的自体是空的。说是这种如幻如梦的事情,是托这个业力的因缘而生起的,所以我们不应该认为它是自然而生的,它没有一个自然的体性,它不是自生。所以这依他起性所扮演的角色是建立一切法,那是一个世俗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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