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苏家一向霸道,得罪了他们,他们可不会管你什么原因。
但杨迹,依旧不想要和张永康这位县尊合作。
他不想要成为别人的棋子,丧失上桌的能力。
否则,将会一辈子被困在棋盘上。
杨迹内心的犹豫,张永康也看出来了。
张永康道:“你似乎,并不信任我?”
杨迹并未隐瞒,直言道:“我之前好赌,所以在赌坊的时候,就有人喜欢谈论县尊大人的身世。县尊大人本身,应该姓苏才对,还是苏家四爷的儿子。所以县尊大人要找旁人对付苏家,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县尊大人,在钓鱼。我的性命,可只有一条,万万不敢去赌!”
张永康沉默,长久的沉默,甚至,他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对着杨迹坦白道:“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我确实是苏家四爷,苏柏川的外室子。不过我的故事有些复杂,若是你愿意听,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故事吗?
杨迹最爱听的,便是故事了。
还是神木县,县尊大人的故事。
此时的杨迹,已经竖起了耳朵。
杨迹虽然没有明说要听,可张永康已经讲起了这个故事。
张永康道:“三十多年前,我母亲是青楼的一名妓女,因为得到苏家四爷赏识的缘故,我母亲得以脱离贱籍,获得新生,成为苏四爷的一名外室,没过多久,便生了我。”
“但是苏家四爷的正妻善妒,知道苏家四爷在外,养了外室,活活打死了我的母亲。而我,也侥幸捡回来了一条性命。”
“之后的故事,便是我通过科举考试,成为了神木县的县令。也发誓要为我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很俗套的故事,也是现实世界发生最多的故事。
可杨迹还是有个问题,忍不住问了出来。
“以县尊大人之能,按理来讲,对付区区苏家,应该轻而易举才对。如今的您,不仅是神木县的父母官,同时凭借大乾官印,还能够与筑基高手一较高下。我不信一个苏家,县尊大人会拿它没有办法。”
张永康摇头道:“如果你是这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因为苏家作为神木县的第一家族,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你怎么认为,苏家会没有筑基期的高手?”
杨迹错愕,是啊,自己凭什么认为苏家没有筑基期的高手?
难道就因为,苏家的家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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