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笑盈盈地朝我打招呼。然后朝我走过来,我回应着,然后问:“您今天穿着这样的正式是要去做什么去呢?””
“一个大老板过生日,邀我去参加,这才穿的比较正式。”程老板抖擞着身子,一枚金镶玉的护身符赫然出现在他的胸口,他回应着然后从口袋掏出烟递给我,我不会抽烟便婉拒了他。他便自顾自地地叼了一支烟。烟气从他的鼻孔冒出,发出浓郁的烟草味道。
“昨天的事情照做了吧?”我问。
他说:“已经都按着吉师父说的步骤做了,还举行了仪式。可是也不见效果,这不昨天晚上刚让人烧完黄钱。折腾了一夜,可今天一早又出现了事故。”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吱声,他继续说:“这已经第七八起了。可真愁坏我了。”烟圈一股股从程老板的鼻口里冒出来,笼罩着他那张黑黄油腻的肥脸。五官挤压在一起尽显愁楚模样,程老板拨开烟雾,按着太阳穴,直呼伤脑筋。
我尴尬地笑着说:“这种事情也是要有个过程不是?也不能马上立竿见影的。咱们吃个药还有疗程的,何况这事情。你要不再等等?”程老板似乎觉得我说的有理,便沉静地抽着烟。
我好奇地继续问:“怎么了?今天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回:“今天让工人去工地收拾一些零碎物,不成想,工人被钢筋给绊倒了,虽然不是大事故,但还是破了点财。我好不容易挣得那点儿家业,再这样闹下去看来是要赔个底儿掉,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了财神爷,怎么事事不顺遂?”
我惨笑说:“应该不至于吧。不过二爷不是说让你放弃那个工程吗。这样你也就不用为了这事儿提心吊胆的了。”
程老板脸一沉说:“那怎么可以,这工程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可花大价钱了,怎么说扔就扔了呢。何况我的棺材本都投进这里了,扔了我们全家老少都得去喝西北风去。怎么说这工程还要继续做下去。”程老板眉头紧皱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定。
我看着程老板,心里却涌出一股不适的感觉。其实我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感觉这个人很招摇,现在只觉得这人太不地道,人心太黑,利益心太重,便借着接金宝的由头与程老板道了别。
金宝的爸爸叫刘荣,我一般叫他荣叔,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有一副五六十岁的模样。干瘦黑黄的皮相,孱弱地躺在病床上。刘婶正喂他吃早餐,满脸的愁容,看来刘荣一出事也让她衰老了不少。金宝正在看绘本,见我进了病房,便高兴的叫着我。
我移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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