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一睹帝国最高军事学府的风采。
然而呈现在他们眼前的。
没有玉阶,只有龟裂黄土;
想象中的青铜巨门化作三根歪斜的枯枝,被粗麻绳草草捆成拱门,绳结处渗出树脂,像结痂的旧伤;
琼楼玉宇换成一片起伏的荒丘,枯草伏倒,露出斑驳的兽骨,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们;
玄晶塔则是一根锈绿的铜杆,光秃秃的旗杆此刻正在风中轻微摇摆,“嘎吱、嘎吱......”发出残破金属摩擦的哑音。
风忽然转了向,像无形的巨掌把枯草齐刷刷按下。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根本称不上门的‘拱门’,不过是由三根带树皮的枯枝,被浸过水的麻筋胡乱捆成的歪斜‘∩’形。
树皮斑驳翘起,露出里面虫蛀的孔洞,孔洞里还残留着干泥色的蚁尸。
麻筋因日晒收缩,勒得枯枝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拱门顶端,一条本应是旗的破布耷拉着,边缘被风撕成流苏,每根纤维都在抖动。
布面焦黑,上面写着‘沧曦帝国高等军事学院’——字迹像醉汉用烧焦的木枝随手划的,横竖歪斜,墨渍顺着布纹晕开,像未干的血痕。
那字迹,毫无笔锋可言,更谈不上什么意境,横不平竖不直,东倒西歪,如同醉汉的涂鸦,充满了敷衍和嘲弄。破布条在风中无力地飘荡着,时不时还有沾染的灰尘簌簌落下,整个拱门随之微微摇晃,仿佛一个咧开嘴无声讥笑的鬼脸,嘲弄着这群风尘仆仆、满怀憧憬的天之骄子。
一阵更大的风掠过,整个拱门随之摇晃。枯枝头在风里相互摩擦,发出“咯咯”的脆响。
破布被风猛地掀起,啪地一声抽在枯枝上,碎屑与尘土簌簌落下,砸在干裂的地面上,像一场短暂的灰雨。
孩子们屏住呼吸,仿佛只要再吹一口气,那拱门就会散成一地柴薪。
“这——”锦衣小少爷刚吐半个字,后半截被风呛回喉咙,只剩喉结上下滚动。
“学院呢?说好的帝国最高学府呢?”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人群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变成了不满的抱怨和惊疑的询问。
“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初见心中无声地滑过白永少校可能挂在嘴边的这句话,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初见这一波少年,在白永少校的眼神示意下,迅速融入了前方已经聚集起来的学员“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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