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条手臂的骨头都要被震得寸寸碎裂!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黑曜铁岩擂台上踩出沉重的闷响,右臂竟然暂时失去了知觉。
“哼!给老子挠痒?”张明楷脸上闪过一丝因重击带来的痛楚扭曲,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轻蔑和残忍的快意。他硬生生吃下这足以击碎岩石的一拳,身体只是晃了晃,随即借着陈文强攻击后重心不稳、门户大开的破绽,左臂如同攻城用的撞木,带着沉闷的风压,横扫而出!
砰!
陈文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只将失去知觉的右臂下意识地抬起格挡。
沉重的闷响声中,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角地龙正面撞上。
整个人如同被飓风卷起的破麻袋,离地横飞出去,狠狠砸在数米外的擂台边缘。
后背与坚硬冰冷的黑曜铁岩剧烈碰撞,发出令人心颤的骨肉闷响,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噗”地喷溅在惨白的光柱下,染红了身前的岩石和破碎的白色军装。
左肩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肩胛骨似乎已经错位或碎裂。
张明楷低头,指尖弹了弹肋下被烧裂的衣料,嘴角向下扯了扯。
“废物!就这点挠痒的力气?”
张明楷没有立刻追击,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被重击的左肋,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一种审视垃圾的傲慢,“看见了吗?这才叫力量。属于砺石营、属于沧曦军院的力量!你们这些靠破例挤进来的渣滓,骨头都是软的。永远上不了真正的台面!”
他的话语充满了鄙夷,眼神深处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对“规则”和“纯粹力量”的狂热信仰。在他眼中,陈文强这类存在,本身就是对军院铁律和他所信奉的“力量即真理”的亵渎。
陈文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左肩的剧痛如同钢针穿刺神经,胸腹间翻江倒海的气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咳着血沫,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眼神却如同濒死的饿狼,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张明楷,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不屈的火焰:“我……不是……渣滓!我……爬进来……是……为了……站在这里……打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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