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梦的。
因为，她深深记得自己从那高楼之上一跃而下时，风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一瞬间惊恐害怕的感觉。
跳下时那样的决绝惨烈，跳下后却还是会本能地害怕恐惧。
她记得自己看着对面酒店里刺眼的大红囍字，看着那个位置越来越近，看着有一道深吸的身影走到窗前来……
她更记得自己落地的瞬间，粉身碎骨的刹那……
这些，怎么会是梦？
东方如歌努力几个深呼吸，她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
周围早已经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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